哼。算她怀袖识相。宝兰得意地勾了勾唇。心下暗暗腹诽。
倘若她今日当真进來。她就与她扯破脸狠狠地闹一场。來之前。宝兰便是揣了这样的打算。
自从那日索额图來过绯华宫。她虽明面儿上将索额图抢白了一顿。可心里终究是恨怀袖的。
倘若沒有怀袖。康熙当年便不会掌掴她。
更轮不着月牙打她。还带兵围了她娘家。令她满门蒙辱。
若非怀袖诞下龙珠。胤礽不会成日提心吊胆被撵下太子龙座。
满头华发的阿玛。更不必提着心地整夜无眠……
思及这些。宝兰就狠地直搓牙花子。心里只咒为何当初栗非只弄死个不中用的德妃。沒一并干掉怀袖母子。
“啪。”一掌拍出高高的水花。溅了满地。站在池边的宫人吓地哗啦跪了一地
在池边伺候的绿拂。被溅了一身水。偷眼看向池中的宝兰。只见她脸色铁青。却不知这位主子为何突然生了这样大的气。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伺候本宫出浴。惹恼了本宫全将你们送去慎刑司。一顿乱棍打死。”
宝兰怒目一瞪。吓地一众宫人赶紧起身小心伺候。生怕倘若一个不留神落在这夜叉般的主子手里。小命休矣。
。。。。
怀袖回至坤宁宫。只觉夜里走这一趟。确有浓浓的寒气侵身。便命宫人在自己宫里预备了一桶热水泡澡。
伺候怀袖进了澡池。浴桶边便只留涣秋和银铃儿伺候。涣秋用银舀子将水缓缓淋在怀袖身上。银铃儿将预备的驱寒草药撒入澡盆。
“那兰妃是打哪儿弄來的浴德玉牌。上次听闻绿拂姑娘说。这温汤宫除了万岁爷。再沒人进得。”涣秋只觉心下不甘。想想今日之事。气地胸口闷的难受。
“奴婢猜……或是当年赫舍里皇后留下的也说不定呢。”银铃儿低声道。
怀袖轻轻点头:“银铃儿说的不错。按宝兰的品阶。还轮不着她得这玉牌。必定是当年赫舍里留给她的遗物中有的。如今遗落了她的手里。”
涣秋不服道:“可赫舍里皇后的东西。她兰妃只区区一介妃。能用么。奴婢记得当年在承德的月汐凝岚殿。兰妃只用了条皇后当年赏的龙华。便被老祖宗狠斥了一通。更何况这玉牌。”
怀袖笑道:“宝兰即便行事再鲁莽。也知这东西她是用不得的。否则。绿拂怎会说这些年。那温汤宫中除了万岁爷。在无人用过。”
涣秋和银铃儿听闻此言。皆是一惊。银铃儿反应快先道:“主子的意思是……兰妃今日是故意的。”
怀袖淡然牵唇。撩拨着水中花瓣淡淡一笑:“不过洗个澡。沒甚大不了的。我都不恼。你们便将此事揭过去吧。”
怀袖话落。便再不提此事。舒舒服服地泡完了澡。便径自上床睡去。
或是身子暖了。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直至外头的雪光映亮了窗户纸。怀袖方才懒散地从被窝里伸出胳膊。外厢伺候的涣秋和月荷听见动静。立刻撩开厚厚的暖帐伺候怀袖下床。
披衣刚转过屏风。怀袖刚接过漱口茶。就见门口应答的宫女走进來。行了礼道:“回主子。方才李安达又打发小韭來了。留话说。今日万岁爷仍传了小主子入昭仁殿。”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