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自私了吗?竟让他如此隐忍痛苦。
她不知道怎么补偿,只好用手抚向他,纤纤玉指小心翼翼的往下探,从宽厚的背肌、弧线完美的腰际,慢慢移向下,结实的起伏,性感的沟壑……她的指尖颤抖起来,心跳呼吸都停止了。
项宝贵怔怔的喘息……
她突然感到大祸临头,暴风雨前夕,异常安静。
“夫君……”她小声的想表示认错。
但为时已晚。他将她架起来,翻饼一般折叠起,又摊开来……再不管她是不是承受得起。
冲击的几乎昏过去之际,她还叹息:他的肤质真好,饱满充盈腻滑,不柔软,也不刚硬,上好的弹性,让人流连忘返,会上瘾。
……
晚上的溢香阁才真的热闹。
项沈氏抱着小甄忘年,热情洋溢的哄他吃汤圆的底汤,热热甜甜的,小家伙尝过了,表示不讨厌。
冷兔正儿八经的坐在冷景易下首,十分老成的样子,不忘给冷景易添菜,倒酒,偶尔低声请教一些突然想起的问题。
冷景易则和项文龙攀谈,说些太湖凿冰垂钓的趣闻趣事。
沈天赐和惠敏一边张罗下人们布置,一边也趁隙吃上几口,插上几句话。
项宝贝由家里一群丫鬟伺候着,看新衣料,新首饰,又闻了闻两个干花香囊,一时不知挑哪个更好,便想起正明表嫂来。
“六哥哥,正明表哥家去请过么?”
张六在和小葵一起搬弄一台祭祀用的花桌,上面已经摆满印了红喜的白馒头、整鱼、整猪头,共香烛银器酒水,只因小葵说朝向略偏了些,要动手去放正了,张六看见便顺手搭了一把,帮她个忙。
“去请过,他家门锁着,似乎全出了远门。”张六说着放下花桌,拍拍手回席上倒酒喝。
对面的倪萍儿微微笑着看他一眼,低头从怀里掏出一条绣帕递过去。“六叔叔先擦手。”说着示意他,那上头坐着项宝贵和冷知秋呢,冷知秋是个爱干净讲席上礼仪的小姐出身。
张六接过绣帕,便发觉那绣帕也带了那股子特别的奶香,莫名就有些脸红。
冷知秋却未必真的留意他们的举动。她是有洁癖,项沈氏拿筷子乱戳一盘炖蹄髈,再用手撕下一块酥烂且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她碗里,她立刻有种寒毛竖起的感觉。
不过此刻,她有些懒洋洋,也不做抗争,坐在那里,手肘撑着台面,托腮微微打盹。
项宝贵将椅子挪过去一些,揽着她的腰给她依靠,一边替她吃掉了碗里的肉,惹得项沈氏好一顿训斥。他却恍如未闻,低头在冷知秋耳边说了个小笑话,惹得她捂嘴笑红了脸。
趁她笑,他便替她舀了满满一碗汤圆,哄她多吃。
项沈氏嫉妒得嘴巴成了“地包天”,皱眉哼了一声。项文龙却不管她这做母亲的凄凉,因说到园中一处滴水响涧被雪覆盖后,有了别一番景致情调,冷景易说要去看看,手痒要画一幅,项文龙兴致高昂,因此当即就邀请冷景易先去一观。
“夜晚踏雪观之,秉一烛灯,恰墨梅一两枝,妙哉妙哉。景易兄,现在就去看看!”
冷景易本来也是兴致不错,但一看女儿女婿的样子,却不由得暗暗皱眉,清咳一声,提醒女儿注意点形象修养。
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项宝贵这无耻之徒,女儿也变了性子,竟然由得女婿胡闹,大节日一家子团聚,两夫妻竟然关门折腾得骨头软了、走不动路,这会儿还旁若无人的黏黏糊糊,不像话!
冷知秋看看父亲愠怒的眼睛,脸上红了一下,有些委屈的推开项宝贵,勉强坐直身子。弄得走不动路,由项宝贵抱进溢香阁,她也很糗,但今日这顿晚饭,她又不能缺席,只能怪项宝贵太过分,给点笑脸他就过分阳光灿烂、给把梯子他就直接爬上了青天。
项文龙和冷景易正要走出大厅,却听管家来报,慕容家老爷和大公子慕容瑄来访。
这都晚上了,慕容老爷和慕容瑄不在家里过冬至节,跑出城赶到沈家庄找上项家,为了哪般?
所有人都疑惑的等待。
项文龙和管家一起将慕容父子迎进前头花厅,询问来意。
过了没一会儿,管家就来请项宝贵:“宝爷,老爷叫您去花厅说话。”
项宝贵松开冷知秋,悄声嘱咐她多吃一些,别给老娘机会,要保证碗里一直满着,不然就容易被塞不想吃的东西……等等。
等小夫妻俩笑嘻嘻磨叽完,再一抖长袍,慢悠悠去了花厅。
——
花厅。
几句客套,项文龙就说了慕容家的来意。
项宝贵一听就挑起眉——慕容青青要给他做妾?!
“慕容世伯、世兄是在开玩笑么?”项宝贵好笑的扯了扯薄唇,冒雪赶出城跑到项园,开这样的玩笑就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