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娘子,今日听说皇上让太子临了早朝,当庭发诏书,宣琉国王妃、附宾、国相一同进宫面圣。”侍卫禀报。
玉仙儿锁眉不悦。“小小琉国,为何如此礼遇?这群居心叵测之徒,当得起这阵仗吗?”
冷知秋默默垂眸,不关心玉仙儿嘴里的“礼遇”、“阵仗”。
却听外面声浪嗡嗡,百姓交头接耳的议论不时飘进轿内。
“听说琉国王妃很美?”
“我也听说了,有人在京城外运河上远远瞧过她站在船头,以为看到了仙子,看得着迷,一不留神掉进运河,差点就淹死了。”
“啧啧……”
“听说琉国国相也是风华当世无双?”
“这个真不清楚。难道那国相还能比得过咱们新上任的紫衣侯?”
“紫衣侯的确是儒雅无双,当朝太子风采盖世,谁人能比?就连离京的成王殿下,也是神龙凤姿。区区一个琉国国相,说什么风华当世无双?”
众人一片怀疑、讥诮。
玉仙儿见冷知秋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嘴角挂着冷笑,随即又柔和了脸色,伸手握住她的手,眉眼温柔如蜜的悠悠道:“知秋,你还记得我说过,项宝贵通敌卖国吗?”
冷知秋颤了颤眸子,别开脸问:“怎么了?”
“今日正好,你就可以看到他的真面目——”
什么意思?
冷知秋一阵心紧,难道项宝贵在京城?就在附近?
玉仙儿吩咐侍卫,将轿子挤到临街的博雅楼,便拉冷知秋一起下轿进去,上到了二楼,重金买了个向街开窗的雅间,要了壶安吉白茶泡着。
大家都在饶有兴致的观看直街上渐渐走近的一对琉国鼓手,因而没注意到这两个绝色女子的突兀出现。
玉仙儿一边为冷知秋倒茶,一边叫她去窗口看着,“待会儿,那个所谓的琉国国相出现时,你可看仔细了。”
冷知秋犹豫的站在窗口,心儿砰砰直跳。
她知道,玉仙儿说的国相,十有*就是“通敌卖国”的项宝贵,这感受真是复杂难言。
她这边窗口静静观望着,下面行进的鼓手白褂上绑着红绳,头缠银白的布帽,帽侧插着红色的羽缨,翻腾敲鼓的身姿矫捷如猿。鼓声节奏奇特,清新快巧,显然不是汉族人常用的那些技法。
随后是一座大车,五彩琉璃珠帘,隐约可见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端坐着,虽然不知其面貌,光凭那若隐若现的身影,便觉得是幻境中盛开了一朵幽幽的雪莲花,又仿佛是玉观音就要拨开祥云降临凡间——冷知秋也看得震撼,喃喃感叹:“世上竟有这样美如仙的女子!”
大车之后,一个鹰目深邃的男子骑着马跟在后面,目光凌厉的扫过四周,便不再看,昂首直视北面次第开启的宫门。
再后面,则是长长的仆从队伍,手里捧着一只只宝箱,也有马车拉的贡品。
“看到那个国相了吗?”玉仙儿笑吟吟捧起茶喝。
“没。”冷知秋不知是舒了口气,还是失落。
正要离开窗边,不再看了,却听马蹄声急,伴随着人们的惊呼和抽气声,风驰电掣般卷向北面,闯进洪武门。
冷知秋的心漏跳了一拍,扶着窗台,望着那马上的熟悉背影,呆若木鸡。
那曼长飞舞的青丝,流畅的腰线,狂放的策马速度,还有突然一回眸投来的目光——
老天!他看到她了吗?
“知秋妹妹?”玉仙儿轻推了一下冷知秋,唤醒她。“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项宝贵?他就是琉国国相呀。”
冷知秋茫然转头,皱眉自语:“若他通敌卖国,岂能如此直入皇宫?皇帝和太子为何如此厚礼相待?”
玉仙儿被说得满脑子雾水。“咦?他进宫了吗?怎么队伍里没有他?皇上真是病糊涂了,怎么可以如此接待这帮狼子野心的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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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急匆匆,待修,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