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妹妹他们怎么办?”冷知秋不得不承认,即使心里在气恼,但此刻,夫家出了那样的事,她还是想跟在夫君身旁,伴着他。
“从长计议。”
项宝贵的笑容隐在面具后,为她的服软,为她对自己家人的担心。
他的手探向她腰际,微微俯身,便将她横抱起来。
一旁不远处,冷景易不由得叹息,女生外向,不久前还说不见女婿,这会儿心早回到女婿那里了,看这二人亲密熟稔的样子,真叫他这个父亲感到刺眼又不甘心——项宝贵这混小子,也不知给女儿灌了什么*汤,好好为她尽心尽力的梅萧,她不要,偏要这尽惹懊恼灾厄的坏小子。
玉竹啊,你确定要这坏女婿?
冷景易铁青着脸看项宝贵抱走冷知秋,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冷兔转身走了,垂着眼皮,忘了给冷景易打招呼。他不喜欢看到冷知秋这样被带走,总觉得心里有一棵雪雕的玉树,仿佛就要崩塌了,不复存在。
——
再回到久违的沈家庄那五亩苗园,景物依然如天外仙境,夜色朦胧,秋千是静悄悄的,小木屋也是静悄悄的。
二人牵着手,慢慢走着。
“琉国的事基本都了了。”项宝贵道。
“嗯。”冷知秋淡淡的应。
“小野他中了蛊毒,除了幽雪,没人可以解,因此,小野怕是活不了几年。”
“嗯。”
“娘子你做得很棒,恩学府造的真好,为夫佩服。”
“嗯。”
“……知秋,不要生气了,好吗?”到了小木屋前,风吹得风铃叮铃响。
项宝贵冲暗处的夏七招了招手。
冷知秋沉着脸问:“桑柔在地宫里?”
想也知道,还能将她劫持到何处?这贱婢倒是奉子成了尊菩萨,竟然有幸去项家祖宗创建的地宫里住。
项宝贵将她带进木屋,反手就关上了门。
“知秋,给我一个时辰……我们谁也不去想不去提,先让我好好看看你,解一解数月相思,好么?”他说的有些露骨,不容她开口拒绝,便将她抱起。
冷知秋的背后一软,人已经被放上了铺着锦被的床榻上,她不由得一阵紧张,这厮也太急迫了,关上门就要干坏事吗?
“你怎么……唔……”
沉重的身躯覆盖下来,呼吸瞬间被他的薄唇夺去。他是急迫,急得心肝肺都焦了。
所以他的动作,尽是急躁。急躁的摸索,急躁的撕扯衣带,急躁的鼻息将冷知秋催得浑身发抖。
他使劲吸吮着她的唇瓣,发誓要将她的呼吸全部赶尽杀绝的蛮狠。
她挺起腰挣扎了一下,睁开水润的眸子,哀哀的讨饶,却只见他那双美目半阖着,迷离蛊惑。
此刻,外面风雨飘摇,阴谋张牙舞爪,他们的亲人还被抓进了府衙大牢。
此刻,他们彼此还有难以调解的矛盾,各自想要服软,又各自无法放下芥蒂。她不能不生气,他也不能不保张宗阳的孙儿。
但都抵不过相思刻骨。
“什么也别说,知秋,看着我的眼睛,知秋,知秋……”他反反复复的念着她的名字,松开她的唇瓣,缓缓的吻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双眸却黏在她的瞳底深处,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看她在自己的爱抚下,眼底心底都渐渐朦胧起涟漪般的水纹,在他身下渐渐化开,越发柔软。
衣衫片片轻落在地。
冷知秋抑制不住的揪紧身下的锦被一角,咬起唇承受,直到长指灵活的寻到他曾经寻找失败的目的地,试探。
“呃……”她彻底崩溃,紧张得闭上了水眸,失声喊出来。“住手!项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