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刀——」他一声喝向前。
撑着木棍站着的柯三海抬手一挥木棍。
那木棍砰一声,竟然是一把铁伞,瞬时撑开挡住了张元的刀。
刺耳的刀铁撞击声响起。
「什么破铜烂铁也说是刀——」柯三海说,身形向前,就要将伞一推,这一推,伞骨就会化作利箭。
但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一声犀利的破空。
柯三海勐地转身,看到一道剑光宛如从天上落下,他手中的伞举起,耳边是巨浪打来的汹涌,下一刻一把长剑穿透铁伞刺入他的胸口,穿透。
柯三海怔怔低头,看着胸前这把剑,青色幽光,血在其上疯狂的流动,又瞬间跌落,半点不能浸染。
他甚至能从剑身上看到自己倒映的脸。
「好剑。」他说。
意识跌入深海,归于死静。
……
……
张元看着穿透人后背的剑收了回去,挡住日光的铁伞裂开,人也倒地。
眼前豁然开朗,日光倾泻。
他的视线里出现一张脸。
张元伸手摸向肩头,肩头的衣袍被剑气割开,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真是好剑。」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说,「七掌柜。」
(本卷终),!
避免被浓烟有毒。
「他跑了——
」
客栈内重新爬上高杆的花铃尖声喊,伸手指着一个方向。
这女干徒原来先前装昏死一直在积蓄力气。
尘土烟雾散去,视线里已经没有了柯三海的踪迹。
「他逃不掉。」刘宴沉声说,「我带来的兵马就在后方。」
他要对侍从下令,七星再次制止了。
「刘大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这个叛徒我来处置。」
……
……
马蹄疾驰,荡起尘烟滚滚,栓子跟着一队人马奔来,远远就看到刘宴站在这里,四周一片狼藉,躺着不少尸首。
「大人——」为首的兵卫高声喊,跳下马,「那群假冒的官兵我们已经绑好了。」
再看四周,又是刀又是剑,还有奇怪的碎片,深坑,还有烟火薰烧的味道。
简直就像个惨烈的战场。
但看刘宴等人虽然衣袍鬓发散乱,但身上完好无损也不像经历过惨战。
看来这里的凶徒并不多。
「……还有。」兵卫接着说,又指向身后,「遇到了固宁官兵,他们也来支援了。」
刘宴随着所指看去,见不远处又有兵马奔来,亦是有百人数目,装备披挂整齐,军旗鲜明有固宁两字。
固宁官兵在不远处停下,并没有下马见礼,为首的将官神情肃穆,审视着刘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