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诀风淡然一笑,“如果不危险,他又怎么会自己亲自去。”
最危险的时候,能真的豁出命去的,定然不会是花钱雇佣的保镖或者是雇佣兵。
所以只能自己去。
顾青颜虽然知道他说的句句是真,但是却还是下意识的拒绝,“有危险你就更不能去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厉尊一定比自己受伤更痛苦,而且……风华,怎么办?”
她虽然担心厉尊的安危,但是却不能自私的拿他兄弟的性命冒险。
莫诀风打开车窗,让夜风吹了过来,胳膊撑在窗框上,“你觉得我跟他谁……出事的可能更大?”
无疑是受了重伤行动都有困难的厉尊,这一点毫无疑问。
顾青颜沉默了,他问了一个她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也不能回答的问题,不忍面对的问题。
手中的小药盒似有千斤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女人就是麻烦。”莫少帅促狭,眉宇间尽是张狂,“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你还真当他们是什么狠角色了,本帅当了这么多年军人,什么暴徒没遇到过,在家好好稳住你男人才是关键,别让他废了本帅一番苦心才是。”
“眼下的情况一定是我去最为合适,你有什么好犹豫地,难道你想年纪轻轻的守活寡?”
“你真的有把握安全回来?”
“嗯。”
……
翌日清晨,顾青颜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或者更准确的说,这一夜她几乎是没有睡,想着莫诀风给她的药,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怎么睡得着。
当厉尊醒来的时候,顾青颜已经在餐厅给他准备早餐,从佣人手中接过牛奶,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略作迟疑便将安眠药放了进去。
男人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扎着马尾在餐厅内忙活的女人,洁净白皙的小脸闪着迷人的光芒。
一早的心情就这样晴朗了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将她抱住,嗓音低低醇醇,“怎么起这么早,嗯?”
顾青颜压了压眉角,娇软着声音,“想着你今天还要出去奔波,就想着给你准备顿早餐。”
男人扬起眉,因为角度的关系,没有看到她的神情,“什么时候学会下厨了,嗯?”
“嗯……我给佣人阿姨打的下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
男人低笑,“笨手笨脚的女人,我这是看上你什么了,嗯?”
含羞带嗔地看了他一眼,凉凉道;“你自己不知道的吗?”色中饿狼如某人,一开始打的什么主意还用她明说的吗?
男人胸腔发出一声浅笑,大掌不老实的钻进了她的衣服内,“既然知道,还不来喂饱你家相公?”
将他作乱的手从身上抽开,红着面颊小声嘟囔了一句,“臭不要脸,你是谁相公。”
“夫人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白了他一眼,转身从餐桌上拿起那杯动了手脚的牛奶杯,推给他,“先吃早餐。”
男人接过去,被子放到嘴边,没有喝,反而是抬眸看着她。
她的心“咯噔”一下,被发现了?
但是随即又否决了这种想法,安眠药无色无味更何况她还特意放进了牛奶里,浓重的奶味足可以混淆一切。
只是即使知道却还是有些做贼心虚,小心翼翼地瞅着男人,“怎么了?”
男人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