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神祗一般的面容上好似裹着千年不化的冰雪,冷的直让人心寒。
“阿尊……连你也这么认为吗?”
厉尊淡淡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扫过,“以后这种小事不要找我。”
在他眼中,今天的事情无论是局还是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并不关心。
她的生死,他不关心。
即使身为旁边者的顾青颜都觉得这句话冷到了骨子里。
沈伊琳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当真如此绝情吗?”
“难不成,我要对你有情?”暂时不出手对付她,已经是他的仁慈。
闻言,沈伊琳心下愤然,尤其是在顾青颜面前被男人如此的对待,更让她觉得难堪。
她有什么错,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选择以自杀换取男人关注的时候,沈伊琳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她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当年她的确是有错,但是顾青颜不是也犯过同样的错误?
他可以重新接纳她,为什么独独要对自己如此冷酷?
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如果不能成功的待在他身边,她下半辈子都要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她不要再回到那种炼狱中。
如此,她只能兵行险招。
“阿尊……你难道不该对我有情吗?”沈伊琳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如果你对我真的没情,为什么还要再我回来之后跟我上床?”
一语破惊天。
顾青颜一顿。
厉尊则是面上蒙上了一层阴霾,阴挛的可怖,“你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沈伊琳拔掉手上的吊针,大声道:“我刚回来的那天,你来看我,我们旧情复燃,你不是当即就要了我?阿尊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当年在奥斯顿庄园你就对我很好,只对我一个人好……”
“如果你真的有你表现得这么爱这个女人,你怎么会跟我上床?”指着顾青颜,沈伊琳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难道忘了当时你自己有多勇猛,我哑着嗓子求你停下来,你都不肯!”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最大,也最容易动怒,沈伊琳打着让顾青颜受刺激的主意,如果能危机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最好不过。
厉尊眼眸中仿佛凝聚了风暴,声音阴寒,“沈伊琳,你知道胡言乱语的下场吗?!”
沈伊琳眼神飘忽的望着他,似乎是被他的薄情伤透了心,失血过多的脸也越加的苍白,“我知道以你的权势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我永远闭嘴,但是厉尊……我是真的爱你,你对我也并非是全然无动于衷,我想要告诉你,只要你想要我,哪怕是只喜欢我的身体,我也可以,为了你,我愿意抛弃一切,即使是没名没份的跟着你都心甘情愿。只要你能让我偶尔看见……”
她此刻就像是最卑微的女人,痴心不悔的爱着一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什么货色,顾青颜简直都要被这出神入化的演技所折服,“演技不错,沈小姐请继续你的表演。”
“顾青颜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爱情是没有错的。”沈伊琳失魂落魄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