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开玩笑,恩特和莫蒙安之巫是大成之巫,不合巫那肯定是不行的,上次让你们恩特和莫蒙安之巫败北,那就是合巫了,我就奇怪了,沒娟每到要命的时候,就不行,也说不上什么地方不行。”
“我想恐怕沒娟不是合巫的那个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沒敢说。”
这事我沒有再往下说,合不成最好,你们合不成,巫战你们也不敢打,反正就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平平稳稳的。
阎肃走了,我心情挺好的,我和媚媚说他们沒有合成巫,媚媚大笑。
最折腾人的马今來的,在酒吧里,我正坐在酒吧听一个傻爷们狠嚎的时候,他进來的,走到台上说。
“哥们,你别唱了,把我都招來了。”
那小子停下,大笑起來,不唱了。
小城的人都知道,他是马來的著名巫师,马今,有人叫他老马,那名字太长,几乎沒有人能记住。
“师傅,维空间那个维我就定不住,怎么办?”
“我是巫觋,不是空间研究的专家,你是。”
“恩特和莫蒙安之巫我知道,别蒙我,那里面有入异空间的一个巫法。”
马今到是聪明。
“那又怎么样?我不会,会的人走了。”
“师傅,你就点我一点,就一点。”
“余光而定,滚蛋。”
马今也不知道怎么听的,听成了“鱼光儿定”,他拿着鱼,让他儿子看,折腾了半个月,儿子看到鱼就叫。
“师傅,不行呀,那鱼……”
我一问,笑得就不行了,文化的差异,到底是存在的,不管怎么努力,我又解释了一遍,其实我不想告诉他,但是马今那样努力,我是实在的有些不忍心。
我跟媚媚说了这事,媚媚“嘎嘎嘎”的乐,把看书的肇老师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媚媚给讲了一遍,肇老师也笑得不行了。
“不过这马今还挺明白事的,过年的时候來看我,买了不少东西,还不让我告诉你。”
马今这点上做得到位,不管再忙,他都会每年來看我,平时弄到好吃的,也想着我,这就难得了。
我沒有想到,那天在家里,媚媚又看墨迹剧,我玩电脑,q人竟然呼上我了,我一哆嗦,害怕,说不定沒什么好事。
“你來我空间做客,那个条件就是你们的土一把,水一杯。”
我真是奇怪了,他竟然要这东西,干什么?
“干什么?不会是想侵略我们的空间吧?”
“沒那胆儿,我们过去就是死,我们做得科研,不会对你们空间有一点伤害的。”
我叫媚媚,媚媚看了半天说。
“去他们空间?好,我喜欢,肯定刺激,不过别把我们两个抓起來给研究了。”
“你说得到是沒错,我问问他。”
“你脑袋长葱了?问他他肯定得说,不会的。”
“那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