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去,四叔在屋里喝酒,我跟四叔喝酒。
“四叔,有什么事就说,你这样做不就对了,两个人怎么也比一个人好,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自己玩命有意思吗?”
“德子,我知道,这回是很危险的事情,所以说,我不想让你折腾进来,那大坟我到现在也没破了,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些来了,我没时间弄,所以就现在来看,那大坟里有什么东西,我想其它的人也不知道。但是,这么大的坟,恐怕在世界上也是少见的,所以说,冲着这大坟而来的人,也是期待着有一个精彩。”
我觉得你还是放弃的好,到这个岁数了,挺没有意思了。
“我给我墓虫的生活来一个总结,这总是好的,所以说,算是我人生的一个完美句号。”
我摇头。
“那我们就一起来。”
“也好,我到是希望你帮着我。”
天黑了,有脚步声,进到院子里,站住了,半天没动,四叔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那个人又走了,我们都没有去看看是谁?没有谁,山西盗,墓虫。
“墓虫只有东北有,那么说,都是你应该熟悉的人。”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一走就是二十年,这二十年又新生出多少墓虫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墓虫的生活是普通的,隐藏着的,不说,你看不出来是墓虫。”
我想是这样,那么这次看来就是一个玩命的过程。
“那大坟在院子下面,为什么破不了?”
“现在我们不谈论这事。”
四叔一直就是避而不谈。现在来,只能是面对着这些山西盗和墓虫的到来了,不然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我住在四叔这儿,半夜有脚步声,我瞪着眼睛,四叔没有,但是我知道他没有睡着。
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就拉门,门是反锁着的,显然没拉动,脚步声就往后院绕,四叔就起来了,拎起放在墙角的棒子。
这一棒子下去,不打死也残废。
我跟着四叔出去,转到后院,那个人还伏在玻璃那儿看,傻乎乎的劲儿。
四叔咳嗽了一 声,这货一个高儿就跳起来了。
“卧槽。”
这货吓够呛。
四叔看着这小子“嘿嘿”的乐,把我都给笑毛愣了,那小子紧紧的靠着墙,不跑。四叔一点一点的靠过去。
“四叔,我没别的意思,就看你在家没有。”
“看我来了?那你也得走拎点什么呀?”
“匆忙的我忘记了。”
四叔抡起棒子,那小子才跑,一个高儿就跳过墙去,然后就“啊!”的声。
“臭小子。”
“你认识?”
“认识,原来就是红石的一个臭小子,小的时候没事就跑到我家来蹭饭吃,后来就去南方了,一转眼才看到,要不是额头的那个胎记,我还真认不出来了。”
我和四叔进屋,接着睡,天快亮的时候,四叔小声说。
“有人就在院子里。”
我激灵一下,丝毫没听到,这一夜睡得,跟没睡样,真是操蛋透顶了。
我慢慢的爬起来,把窗户帘一掀开,我靠,三个人,都伏在窗户往里看,我一掀窗户帘,三个人吓得大叫一声,跳出老远,然后就开始跑。
“你说把院子门插上得了,你就不让。”
“插上他们跳墙进来,你应该知道,小偷进院子,你门是插着的,你出来了,他跑不了,就会狗急跳墙,伤人性命,这是我不插院子门的原因。”
四叔到是想得多。
四叔爬起来,不紧不慢的出去,打开院子的门,看了一会儿,门都没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