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苏陌,苏醒醒一身轻松。
七班人不多,只有几个积极分子。大家彼此嘲笑对方难看的军装样,吐槽没气质不挺拔。
付大师来时给苏醒醒带了一包吃的,确切的说是给苏陌的。
大家对扛把子的喜爱间接转移到苏陌身上。大小梁虽然把人都赶走了,但是东西倒是留下来。
“苏醒醒,你弟弟和你长得真不像啊。看上去白白净净正太啊。”付大师的弟弟也是白白净净就是胖的要命,听付大师说脾气还差。
苏醒醒在医务室窗外和苏陌挥手,一边按下付大师的爪子:“你就放过我弟弟吧,他还小。”
付大师不屑。
一旁王明笑道:“有你在谁敢动他不要命啦。不过你弟真的挺不像你的。这长相倒是和樊星有点像。”
“废话又不是我生的干嘛像我。”
“他像你妈吧?你爸上次见着挺……一般啊。”
苏醒醒回忆起她的母亲,似乎是这样。
“啥时候你妈妈也来学校晃悠一圈?”
“我妈?”苏醒醒顿了顿,“我妈不在了。”
六年了,丧母对于苏醒醒来说已经没有那么惊涛骇浪,但是身后的人却一个个都哑巴了。
特别是樊星,他一直以为当时苏醒醒指天是想说她妈是空乘,原来是上天堂的意思。
这么一说她带着弟弟来上学好像没什么可惊讶的。
人呐,原本就是少见才多怪。十个班聚集在假草地上被各自教官认领。
七班的教官是个五大喊粗的壮汉,站在张斐旁边特别登对。
据说其他班都说七班班风粗狂,从老师到学生无一不粗狂。
别的班早已经各种小九九搞起来,他们班就像村口二缺聚集似的。
唯一有点料的樊星还只和男生混。
但是并非所以看着粗糙的人性格也会粗糙,此时他们的壮汉徐教官就各种挑刺。
“你,这帽子戴正。你头发扎干净了。你袖管拉好,领子翻齐。哎呦,我们祖国的花朵儿,你们这个仪容仪表能注意点不?”
张斐八成是早看不下去这群倒霉孩子了,悠闲地在旁边笑看风云变幻。
“能不能!”
徐教官突然大喊一声,得到下头稀稀拉拉的回答。
“要命了。再回答一遍,能!不!能!”
“能!”
徐教官终于略满意地点头。
“先热身,一字排开。跟着我做!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不要拉手,五二三四……”
十月,举国同庆,日光也好,微风也好,一切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