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无间的阳光浴,他伸了伸腰,长呼出一口气,刚要腾空驭宝往风回峰御去的时
候,在他身后有一丽音叫住了他,「小贼看你衣衫不整,一定不是什么好人,男
人没一个是好人的,你快束手就擒,不然定让你尝遍折磨。」
东方宇闻言,嘴角一扬,但始终不肯转过身来,反而一直沉默无声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只不过他不动,但风却拂动了他的衣襟,红色的朱凌随风飘荡,把他
的后背遮住了不少,他萧条的背影看起来更加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男子居然系着娇艳的红色腰带,心理变态和他简直就
差不多,不,应该说所有男人都一个样。」丽音说完,手中的佩剑就拔出,寒光
一闪,几片青绿的竹叶落了下来,寒芒剑光划过竹叶,直接插向东方宇毫无防备
的后背去。
竹叶被寒光触摸成两片大小不一的竹叶,一道白色丽影掠过竹林,疾电射向
东方宇身后,可当剑尖触碰到他丝甲上的时候却迸发出点点星火,剑一歪往一旁
的泪竹削去,半响过后,一棵泪竹应声而倒,直接挡在俩人中间,阻挡住俩人仅
仅一丈不到的距离。
女子手中的佩剑透着寒光,在阳光照射下更显得光亮异常,不过她的玉手有
些震动,剑也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在这原本就宁静没人打扰的后山中,一下
子惊破这本该有的寂静。
东方宇也有些心惊,当那剑尖触碰到他后背的时候,剑芒寒光已经侵入体内,
但他想不到那蚕丝般柔软的丝甲居然在那电光火石之间阻挡下那看似平平无力的
一击。
对面的女子语气有些沉重起来,她把剑放回剑鞘内,恭敬一礼,道:「前辈
既然来到小竹峰内做客,为何不敢一真正面目示人呢,这岂不是有损前辈的威名?
在下是青云门小竹峰水月大师子弟,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东方宇也想不到文敏一招敌不过,误以为自己是什么隐藏深山的绝世高人,
当下他也不揭穿,反而摆了摆手,故作神秘,其实他早在对方出声的时候就知道
了对方是文敏,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何也来到后山,也许她是巡逻吧?
文敏紧张的深锁眉宇,玉手搭在剑柄上,假如一言不合,她便先发制人,所
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文敏试探性说道:「前辈那座名山修行的?可告诉晚辈么?」
可东方宇摇了摇手,这次他连摆手也懒得摆了,文敏紧握剑柄,利剑抽离一
寸出来,寒光顿时闪现而过,她道:「既然前辈不愿告知晚辈,那晚辈现在只好
去禀告家师一声,告辞。」
文敏退了半步,刚要转身身后传来东方宇的声音,「小野猫你刚才叫我什么?
前辈?前辈?」
文敏脸色窘迫,娇躯微微颤抖,带着羞红的脸颊转过身来,对面的正是轻薄
调戏自己的东方宇,风回峰的首座,让自己忍不住失禁,还有自己的初吻被他夺
得,对方却没有丝毫歉意,她的脸色阴晴不定,手中的佩剑也松了开来。
文敏紧了紧握住佩剑,一声剑鸣荡漾在竹林内,寒剑已经被她握在手里,指
向东方宇,脸色冷峻起来不带一丝感情,那愤怒眼神变得冷静起来,文敏挥动手
中的佩剑,几寸寒光掠过泪竹,倒下数根被她三寸金莲的玉足一扫、一踢,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