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征服了柳素颜和林雪柔两女,东方宇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素颜,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看呢?其它的人又都算得
了什么呢?再说只要我们不声张,别人也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必在意
他们是怎么想怎么看我们的,我们是为自己而活,才能活出真正的精彩,并不需
要为了谁而丧失自我,李白有句诗说的很有道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
对月,意思是说人要及时行乐。不要管其他的事情,自己活的好就行。」东方宇
慷慨激扬道。
是啊,我的人生已经错过了一个十七年了,女人一生有几个十七年,命运的
捉弄,十七年的光阴永不回头,几十年的光阴一晃就过去,还有什么可去争?到
了这个阶段,难道还不能把一切都看开吗,努力的去争取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柳
素颜本就不坚定的信念,就这么在自己的劝说下崩溃了,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年
龄关系,什么地位,什么母女关系,通通在那一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东方宇一看柳素颜轻松愉悦的神情,就明白了自己的一番劝说起到了作用,
看来柳素颜肯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荒唐无耻的做法。
现在只剩下林雪柔是怎么看的了,东方宇望着林雪柔问道:「雪柔,你呢?」
林雪柔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会答应东方宇这么有违常理人伦的事,可是
芳心深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处理初时难于想象之外,剩下的就是心喜和刺激之
感,想起昨夜母女在东方宇身下承欢的画面,不自觉的想到,以后是不是三人同
床共枕,大悲同眠,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生活,想到个中激烈的场面,林雪柔双
手掩脸,脸色绯红,呼吸加速,心如鹿跳,对于东方宇的问话是毫无所知。
柳素颜在得以解脱之后,在东方宇面前恢复了女强人的本色,见女儿情动的
样子,以为他背着自己搞怪,忍不住狠瞪了他一眼,东方宇顿时是迷失在抚媚动
人的媚眼中,简直是把她当成了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一样。
看到东方宇一副很受用的神情,柳素颜气鼓鼓的捏了下他腰间的嫩肉,当然
下手是很有分寸,就算在怎么用力她也不想伤着东方宇,如蚊咬般的疼痛,让东
方宇回转了过来,不解的望着柳素颜,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对自己这个病患者下狠
手。
柳素颜见东方宇一副不解的样子,只要用眼神示意其女儿的娇媚,东方宇这
才注意到林雪柔不正常的表现,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状况的他,马上以冤枉的眼神
表示这是跟自己毫无关系,有前车之鉴的柳素颜可不吃这套,继续对他进行折磨,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东方宇只好默默忍受其中的快乐,说是快乐一点也不
为过,娇小无力的纤纤玉指,宛如按摩般的帮他松弛劳累了一晚的腰部肌肉,东
方宇反倒是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还好他还没忘了有正事要办,要不然肯定会忍不住把柳素颜的那娇嫩的五指
抓到光洁无缕的胯下去,让她帮手安抚蠢蠢欲动的小兄弟。
「雪柔,你怎么了?」为了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东方宇摇了摇搂放在林雪柔
柔软的肩膀的左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