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透过枝叶的空隙依然有不少道月光照射在了地面,一道道光束,由上至下,显得十分唯美。
楚白一边赏月一边催促,目光所及还能看到拿一片叶子当被子、呼呼大睡的长青果果。
小妖精每天开心快乐,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由于伙食好,距离四阶已经不远了。
似是感受到了楚白的目光,长青果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大眼睛,下意识就要萌一下。
然而不等她动作,又看见了一道恐怖的身影,赶忙装睡。
清柔姐姐从浴室里出来了,按照楚白的要求,从上到下,雪一样的白。
此情此景,楚白惊艳了两眼,果断把人扛在肩头,然后扑倒在床上。
“扑通”!
萧清柔惊呼一声,小嘴立马被堵住。
楚白问:“师姐,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萧清柔愣住,持续愣住。
此乃沉默战术,她不说楚白能拿她怎么样。
楚白勾起嘴角,“不肯交代是吧,那咱们三十息后再见!”
说着,楚白的大手顺着睡裙的下摆直接滑上了白丝包裹的大腿!
三十息?
三二一乘十,就是三十息。
沐浴时,萧清柔的心里本就绷着一根弦,此时就是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以至于有些都没坚持到三二一。
……
待到二人再见面,姐姐有些生气了,撑起瘫软在男人怀里的身子,说道:“楚白,你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那怎么能叫欺负呢,那是严刑逼供。
或者楚白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严刑逼供。
他也知道有些过了,姐姐已经缓了好半天,腰肢依旧。。。。。。。
楚白思量了一番,“那要不我亲姐姐一下,给姐姐道歉?”
他管这叫道歉……萧清柔都没理他。
当然楚白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躺在一起说说话、然后安安心心睡上一觉了。
两个人,
一个被窝,
一开始是楚白把萧清柔搂在怀里。
过不久变成萧清柔将楚白搂入怀中。
童养媳姐姐是香的,还掺杂着他亲手撒的花瓣的香味。
楚白枕着暖软,懒洋洋地说:“我都不想当什么玄天小祖了,现在回家,我们明天就能成亲,然后明天晚上……洞房花烛。”
萧清柔说:“不洞房花烛,你也没少欺负我。”
显然,姐姐对刚才的连续呜呜呜抱有怨念。
楚白:“我喜欢看,姐姐,可爱。”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说了出来。
须臾之后,被窝里的温度起码高了三度。
不过此时萧清柔再想推开楚白或者跑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