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带天鹏上容家玩。”他最后吩咐妹妹。
挂掉电话,他的笑容,却慢慢敛得一干二净。
他和燕子走在一起,当然不会很容易。但现在最大的难题解决了——她愿意和他一同进退。
他拨通另一个电话。
“少帆。”江琼似乎十分疲惫,“你真的非夏燕不可吗?”
“是的,我非燕燕不可。”他平静而坚决,“如果这几天有意外的事,请妈相信,那是为了我和燕燕的未来,我们采取的行动。不管发生任何事,不要和京华起正面冲突,要忍。如果司徒澜找上门来,还得忍。那是爸欠他的。也是我们欠他的。只要妈肯忍,我一定给你娶个好媳妇儿回来。我相信,燕燕和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到百岁。”
“少帆呀……”江琼哽咽了,“夏燕她……唉,你都喊她燕燕了。我知道,阻止不了你。好,我忍……除了忍,我还能做什么呢!”
大洋彼岸,是一个无奈的母亲。
对儿子的执意无奈,也对已经结下的恩怨无奈。
“只要我们肯用心,燕燕的身体,会一直好好的。”他如湖般平静,“妈,放心。”
但愿母亲真能忍下去。
挂掉电话,他缓缓走到窗口,目凝东方——但愿他和燕燕的未来,海阔天空。
果然,纽约太冷,洛少帆不肯她出去,燕子也就乖乖地不出去,只好待在酒楼里爬楼梯。慢慢儿爬,几十层高的酒楼,通常两人爬上一个小时,才爬到一半。不过,她会知趣地只爬一半就完成任务。
可就爬一半,她也觉得累,通常都是他抱回来的。
这天,她被他抱着,她搂着他脖子,俏皮地说:“我觉得,他们应该要找过来了。”
洛少帆点头。
正说着,两人的电话一齐响。
“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燕子乐了。
这丫头,这么高兴被找麻烦么?洛少帆无奈地摇头,眸光,流淌淡淡的*溺,亦有淡淡的安心。
再大的麻烦,都会两人齐心,其利断金。
回到房间,放下她。他接起电话,是江琼的声音:“少帆,司徒澜果然找上我了。那个照片啊!”
“妈,请你忍忍。”洛少帆平静极了,“都推我身上。”
燕子的声音,却无比欢快:“嫂子,是呀,我和洛少帆在一起。他是我闺蜜嘛!就没吻,又没暖-昧动作,只是抱抱,牵牵手。这是西方的礼仪动作啊!嫂子,我刚刚在锻炼身体,我要休息了啊!”
她把要说的话,一口气全说完,不给嫂子任何说话的机会,就笑盈盈地挂了电话。
但不一会儿,容谦的又来了。
“哥呀!”燕子吃惊得很,“我就有了个闺蜜而已,这么大事呀?嗯,洛少帆在照顾我,从加拿大照顾到美国。哥,我以后不找男朋友,只要闺蜜。好啦,哥,我真的要休息了。拜拜!”
挂掉电话,燕子飞也似地跑去洛少帆身后,听了听,她把他手机拿过去了:“哥,你不许找我闺蜜麻烦啦!否则洛少帆不肯再照顾我,你妹妹就孤孤单单的啦!好了,下次见!”
还有来电,燕子一看是凌云岩的,悄悄关了机。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洛少帆紧紧搂住她。
这丫头,为嘛这么知心,他爱她。这感情,越来越冲摩天轮的感觉,也有大海涨潮的感觉。迅速,深厚,而激昂。
他想要她,想疯了……
“好了,我们现在要好好考虑,回家的时候,要怎么办了。”她笑嘻嘻地拉着他,一起趴上柔软的被子。双手支着下巴,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