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
宴寒看了自己被拷起来的手腕一眼,莫名有点惋惜。
要是能晚一会再铐起来的话,他都能直接抱着自己的宝贝老婆上厕所了。
姜洛洛脸颊红扑扑的,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腰带,细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为情,
“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啊?”
宴寒挑起半边眉毛,薄唇勾着点促狭的笑,
“老婆,当年你怀孕后期,连厕所都是我抱着你上的。”
“现在是怎么了,老婆?”
灼热的呼吸扑在耳垂上,为那只细腻小巧的耳垂染上绯色。
“害羞了?”
对方的呼吸似乎都带着火,小少爷弧度圆润的瞳仁含着层影影绰绰的水汽。
耳垂一热,被对方含到了口中。
姜洛洛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裤子的抽绳被解开,灼热的大手握住了他。
身后的男人终于高抬贵口松开了被捉弄成红宝石的耳垂,手指捏了捏小洛洛。
动作很轻,像是怕伤到了他。
语气都跟哄人一样,
“好了老婆,可以开始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
明明春日的夜里还有些凉,但姜洛洛就是觉得自己快被烧坏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宴寒的手里上的厕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这一切。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宴寒单手抱着,跟抱小孩一样抱出去了。
好变态。
简直要没脸见人了。
小少爷垂着长长的睫毛,密匝匝的睫羽抖来抖去,像是在飓风中颤抖的蝴蝶。
“老婆,饿不饿?”
即使宴寒在很有礼貌的问询,可姜洛洛还是红了脸。
毕竟他和宴寒过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老婆,我饿了。”
果不其然,男人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住了他。
鼻尖氤氲着冷淡雪松的气息,沁人心脾。
额头被人轻轻蹭了蹭,宴寒语气低沉,极有礼貌,
“可以吃你吗?老婆?”
拒绝是没有任何用的,反而会让宴寒更兴奋一些。
裙子被撩起来。
雪白如玉皮肤涂上点点奶油,又在微微泛红之后,越发像开到荼蘼的粉色蔷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