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却始终忘不了她……
“她被下了春药!”
施南笙回头告诉晚晴,将被子拉开。
好在……
天晴完整无缺,身上完全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而且,看这药性……显然,也没有人为她解除。
算陆宴松没有食言。
他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天晴整个人牢牢裹住,打横抱起来。
……
“春……春药?”晚晴愣了一瞬。
下一秒,晃过神来,扬手就要给陆宴松一耳光。
可……
陆宴松却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扣住。
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捏碎了一般。
“陆宴松,你禽兽!不要脸!居然对天晴下这种药!”
晚晴几乎是恨极的瞪着他。
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万万没有想到,陆宴松居然会做出这样可耻的事来……
是……
她怎么能想不到呢?
以往,他逼迫自己的时候,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过?
可是……
逼迫她一个人就够了,为何还要这样对天晴?
“你真无耻,让我觉得恶心!”晚晴眼眶泛出泪来。
心底,那种钻心的感觉,似乎不单单是愤怒……
还有一种,连自己都辨别不清的感觉。
“骂够了吗?”陆宴松的情绪,没有一点点的波动。
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