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始终皱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是感染发烧。”医生表情淡淡的,望了他一眼,“病人刚刚做过流产,伤口受到感染,所以才会发烧。”
陆宴松一怔。
陆夫人也愣了一瞬。
“医生……你刚刚说什么?”
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样,陆宴松重复问了一句。
医生边检查,边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你们不是病人的家属吗?难道不知道她刚做了流产手术?”
流、产?竟然是流产!他没有听错。
陆宴松手一紧,下意识扣紧了晚晴的手。
听到她痛得闷哼一声,他也没有反应。
陆夫人心里亦是震惊不已。
怎么会这样?
晚晴怎么会不声不响的流产?
孩子,是阿松的?
“医生,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我看过这么多病人了,不可能出错。”
医生的话才落下,陆宴松一下子就站起身来沉步往外走,脸色像覆着一层寒霜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拳头握得紧紧的,手指嵌进肉里。
手臂上,一根根青筋都浮了出来,显示出他此刻正在极力压抑的情绪。
病房的门,被打开,又被重重的甩上。
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里……
那浑身散落出来的气息,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
走出病房,陆宴松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手背上,顿时鲜血淋漓。
他也不觉得痛,只是死死捏紧,不断的在颤抖。
他要死死的强忍着,才能忍住不再次冲进去,将那狠心的女人,狠狠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