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据我的观察,玩家在副本里待的越久,犯错几率越高。转轮盘次数越多,上交的抵押物越多,手里的底牌越少,也难怪后期拉垮。】
&esp;&esp;……
&esp;&esp;黄昏时分。
&esp;&esp;赌场负责人照例进行小结。
&esp;&esp;“荷官一号(云欣),1好评,日薪110诡钞。”
&esp;&esp;“荷官二号(徐朔),1个差评,6个好评,日薪160诡钞。”
&esp;&esp;“烧烤员(楚凡),2个好评,日薪120诡钞。”
&esp;&esp;“服务员(郑牧),1个差评,3个好评,日薪130诡钞。”
&esp;&esp;……
&esp;&esp;相比第一天,第二天的数据可谓惨烈。
&esp;&esp;云欣逢赌必赢,惹得顾客诡纷纷避着走。那唯一一个好评,还是代岗后荷官诡给的。
&esp;&esp;另一边,烧烤区。昨天云欣推出的烤串过于惊艳,以至于今天去烧烤区的顾客一个比一个不满。唯二两个好评,是砸钱买的。事实上,要不是楚凡谨慎,一帮顾客诡想故意挑刺,拿他宣泄买不到云欣牌烤串的怨念。
&esp;&esp;其他人的处境也不太好,一个个垮着脸,活像外面欠了八百万外债要不回来。
&esp;&esp;倒是吕明卿,当了一日赌客收获颇丰,笑得春风得意。
&esp;&esp;“辛苦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继续。”
&esp;&esp;羊头诡走后,郑牧最先开口,“情况不太对。昨天、今天干同一份活,做事明显不顺。”
&esp;&esp;楚凡第二个开口,“烧烤区,地狱级别难度。”
&esp;&esp;夏英杰:“今天当服务员很容易出纰漏,偶尔还会撞到顾客,被难缠的顾客盯上。”
&esp;&esp;下一秒,话锋一转,“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副本本来就会越来越难,所以暂时不能轻易下结论。”
&esp;&esp;徐朔沉着脸,“当了一天荷官,亏钱亏得不认。只要赌客要求与庄(玩家)对赌,庄必输。”
&esp;&esp;这时,云欣举手,积极主动汇报,“我不会赌博,但是今天抓到的全部顶级好牌,稳压对手一头,想输都难。”
&esp;&esp;吕明卿:“……这种时候就别炫耀了吧?”
&esp;&esp;郑牧意识到什么,冷下脸,“看来赌场副本在按某种逻辑运行,有玩家因此受益,有玩家因此吃尽苦头。”
&esp;&esp;楚凡看向云欣和吕明卿,“你们是受益方,有什么想法?”
&esp;&esp;吕明卿斟酌之后谨慎用词,“赌博能赢全靠运气。”
&esp;&esp;云欣:“不知道,很懵。以往常人运气水平,但在这个副本里,感受到了托举。”
&esp;&esp;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存在对她说,女人!我看中你了!我看中的人绝不能输!
&esp;&esp;然后死命带她飞……
&esp;&esp;夏英杰提议,“光说不直观,不如测试一下?”
&esp;&esp;“怎么做?”吕明卿问。
&esp;&esp;夏英杰把其他人带到赌桌上,示意吕明卿、云欣、徐朔上桌,“运气好不好,玩一局就知道了。”
&esp;&esp;四人依次坐定。
&esp;&esp;云欣坐庄。
&esp;&esp;洗牌后抓取,云欣一看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