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带着浓浓的情谷欠。
感受到的炙热处感,让容雯羞红了脸,却也没拒绝他。
……
大半个小时后,容雯坐在镜子面前,揉着已经感觉不到还存在的手。
而罪魁祸首正在给她吹着头发。
容雯透过镜子看着某位神清气爽的人,要是眼神能化作刀,某人指不定被捅了多少下了。
薄时皓自然是看到了她的眼神,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他仍旧在给她吹着头发,仿佛看不到她想要刀人的眼神。
这会说什么都是他理亏,他选择默言。
吹干头发,薄时皓才拿过她的手,代替她揉捏起来,“还酸吗?”
容雯没好气地看着他,“你说呢。”
足足二十分钟。
手没断已经是好的了。
脑海里回想刚才的画面,她羞涩不已。
又想起自己快要废掉的手,她严肃地说道,“下次自己解决。”
薄时皓轻笑出声,“我尽量。”
今天本来他就是准备自己解决的,她突然闯进来,心底那股想要她的欲。望达到了顶峰,这才辛苦了她。
容雯纠正道,“不是尽量,是一定。”
薄时皓脸上笑容就没消失过,点点头道,“好,一定。”
这会他必须是要答应的。
至于到时候,他不介意装装可怜,让老婆心疼心疼他。
“咕咕……”
肚皮一阵声音响起,容雯脸红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