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是同志。但是,我很忙啊!”
“事关部队生死。”
“什么部队?”
“新四军。”
“你扯吧!”
张楚摇摇头。
骗我。做梦。
新四军会这么快到来这里?
不可能!
根据自己的记忆,新四军参战,那都是明年的事了。现在可能都还没有开始整编。
“你带我去!”
“好吧……”
张楚看对方很着急。只好答应了。
八十里。速度快的话,只要两个小时。来回四个小时。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严格来说,其实是顺路的。回去淞沪,也需要经过茅山。但不会深入其中。
重新将对方抬上车。
对方的伤势还是有些严重的。伤口已经化脓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出匕首,将对方伤口上的烂肉处理干净。然后敷上磺胺粉。
“这是什么?”中年人顿时激动起来。
“磺胺粉。”张楚轻描澹写。
别激动。
没见过磺胺粉吗?
都是杀鬼子攒来的。杀的越多,攒的越多。
“你有磺胺粉?”
“有啊!”
“你,你,你……”
中年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激动过头了。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有磺胺粉!
啊,他需要这个东西很久了。
红军南方游击队坚持敌后战争三年,付出的代价非常大,很多同志都有旧伤。
如果有磺胺粉的话,可以拯救很多伤员的性命。
“你到底是谁?”
“你又是谁?”
“我是江南工委的。”
“我只知道江南局。”
“我们不是江南局。我们是江南工委。”
“我不了解。”
张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