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婉不同意,“这才哪跟哪呀?不会包饺子就输啦!”虽然天枰是歪的,但她心里明白,到这,宣嘉言的确赢了。
“不要紧,一会儿尝尝我手艺,还凑合。苏少被誉为卫城四大食家,待会儿可要给点意见。”
“我这人没什么好,就是挑食,只拣自己爱吃的才能入口。”
“哦,是吗?既然苏少喜欢的是满汉全席,那这样的清粥小菜还真不是苏少的菜。”
“叮……”水伯点评:“明赞暗贬,措辞得体,第二回合宣军依旧领先。”
这一回合,姜婉婉听得心里的确不痛快,苏兴然明明就是个杂食动物,身边尽是些珍馐百味,哪里在乎清粥小菜。
后面的对决,两个男人都有意压低了声音,厨房里的人脖子伸得老长,就是听不到半个字。
“这怎么回事儿?比试贱法变成切磋内功了吗?”
苏兴然微笑间,却可以压低了声音,“宣少,卓清清代言被换的事儿是你挑的头吧,就为了让我会卫城,不是吗?”
苏兴然那天紧急接到的电话,就是影后卓清清七位数的代言被临时换下,他就该猜到是宣嘉言所为。
宣嘉言并不否认,“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又何尝不是利用梁若伊,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要说不择手段,我还得想苏少多学习。”
向来笑里藏刀的苏兴然差点被宣嘉言三言两语激得动起手来,拳头死死握住,才忍了下来,“我和她我们这多年感情,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她明白。”
“哦,是吗?如果伤她就是对她好,那我真不如你!甘拜下风!”
宣品言曾经说过,如果宣嘉言不去当兵,完全可以去当外交家,他的口才会让对手无力反击。
“你对她好的唯一办法,就是离她远一点。我不能给她的,不代表你能给!你我都是一类人!”
“不,我们不一样!”宣嘉言放下包好的最后一个饺子,声音稍稍扬起几分,“我是厨子,你是食家!”
“厨子,饺子好了没?老人家可饿不得!”
宣嘉言没二话,端着上百只如士兵排列整齐的饺子,吆喝一声:“来咯!”
那天的饺子真的很好吃,说实话,是姜婉婉吃过最好吃的饺子,真被宣嘉言说中了,忘不了的味道。
晚上,姜婉婉趴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儿,辗转反侧睡不着,抱着枕头敲开了孔老太的房门。
“姥姥,我想跟你睡!”
孔老太夜灯下带着眼镜还在倒腾着针线活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她。“上来吧!”
姜婉婉爬上那张床,抱着孔老太,难得的撒娇。十二岁以后,她就跟姥姥相依为命,打打闹闹这么多年,姥姥是这世上最心疼她的人。
“姥姥,你说为什么是厨子和食家?”
孔老太把线头咬断,收起针线活儿,摘下眼镜才慢悠悠的说道:“你个小吃货,找个厨子不正好?”
“可是,食家和吃货才是志同道合,臭味相投,不是吗?”
“我倒觉得母老虎和大猩猩才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