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看了眼自己的宾利,让助理给叫了辆出租车。
曾献一个人住,阿姨给做了晚饭就回家了,他刚在按摩椅上躺下,江阔的电话打来了:“出租车进不来,你跟小区保安说一声?”
曾献打了招呼,没一会儿从窗户里看到江阔从车上下来,伞都没撑,进来的时候大衣的肩头湿了一片。
“连个车都没有?”曾献从鞋柜的抽屉里摸了把车钥匙,扔给江阔:“明天把这辆开走,反正我也不怎么开。”
江阔垂眉看了眼宝马的标识,把钥匙放进口袋:“好。”
曾献折回沙发,又掏了张卡递过来:“里面多少我不记得了,但是定期有人打钱,够你用的了。密码”
江阔也收下,说谢谢。
两人很快在主卧里做了一次。
曾献被江阔压着,眼底藏着雾气似的,湿漉漉的,声音也湿漉漉的:“张如峰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
“真奇怪,劳资今天打他电话通知他,那孙子竟然回了句知道了就挂了。按照他平日的尿性,早就跟劳资急的跳墙了。”
江阔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动了两下:“不提他了。”
曾献声音更软了几分:“谁想提他了,不提就不提。”
第5章
曾献醒的时候,看到江阔在系领带,他揉了一下眼睛,从被窝里露出一个鸡窝头:“那天就想问你,走那么早干嘛,你又不用上班。”
“要上班的。”江阔听到曾献的嗓子哑了,想到他昨天夜里哼了不少声,心情也莫名地好了几分,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之前做服务生只是副业。”
曾献疑惑地坐了起来:“你主业干嘛的?”
“金融公司。”江阔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做秘书。”
“你们老板,男的女的?”
“男的。”
“长得帅不帅?”
“很丑。”
曾献这才恩了一声:“要是老板是个事儿逼,跟我说一声,我在我公司里给你安个差事。”
“你们公司是?”
“一影视公司,规模还成,有的是闲缺给你。”
江阔笑了笑:“好,我要是在公司被欺负了,就去投奔你。”
曾献睡不着了,索性也起了床,在落地镜里看了眼自己的脖子,啧了一声:“你都给我留印了。”
江阔听他这么说,又好脾气地转过身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乖,那就穿个高领的。”
被他这么一说,曾献觉得耳朵有点热,洗漱的时候疑惑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个金主,怎么被江阔哄得像个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