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没说他的头目叫什么?”
“头目?哦。他说上司姓孟,孟不凡。”
“辛苦了。”
郑开奇出去坐了车,驱车到了一段,就把车子停在路边,点上根烟。
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糟,但也没那么好。
孟不凡没被抓,但抓到的人确实是他的下属。
“明天才会实施相应的行动,倒是也来得及,只需今天找到他,阻止他明天去开会。”
他更在意的是吉野那小子的事情。
把电话打到了棚户区,约了齐多娣见面。
两人火速见了面,郑开奇趁着新鲜劲,先把刚才在四处的的事情说给齐多娣听。
齐多娣一听,“放心吧,我暗中掌握了孟不凡的落脚地,我会适当提醒他。”
“那就好。”郑开奇又说了那别扭的地方,“我思前想后,可能是衣着什么方面,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齐多娣问了腾云来的衣着,奇怪道:“很普通吧,等下——”
郑开奇惊讶看过去,“你知道了?”
齐多娣说道:“我怎么记得你好像给过——对了。那些人头,那些人头。”
“哪些人头?”
“你身边那俩新来的,不是顺便给你带来一布袋人头么?后来拍过照片,还有一封信。”
郑开奇脸色一变,“对,人头照片,途经南京的,啊,是了,一个照片上有一部分布料,是取下脑袋的刀砍偏了,带下了些脖颈上的领子。”
“是不是你刚才描述的腾云来的衣着?”齐多娣问道。
郑开奇的记忆慢慢清晰,他当时特别生气,所以没有那么深的印象。
现在想来,确实如此。
“怪不得我模模糊糊觉得别扭,死人头身上的东西。”郑开奇一拍手,“为首那人身上的信封什么内容?”
齐多娣说道:“当时我没看出来什么,就是普通的信封。不过现在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研究的必要。”
“哦?什么内容?”
“云来兄,汝之计划,上峰已然批准,只是,需苦了你。
见字如面,甚是想念。”
郑开奇皱起眉头。
齐多娣说道:“之前既然是在南京那边,本来就以为是那边的什么机构,但既然你见到的腾云来跟内容上的名字一样,那,很有可能,这被左右杀死的八个人,跟这个什么锄奸特情组的小组长是一个来路。”
齐多娣皱眉道:“问题是,所谓的计划是什么?苦肉计?”
郑开奇那别扭的感觉消失,念头通达了些,“不用去管那些没用的,找到孟不凡,你善意的提醒一下就行。是不是计划,还是意外,通过他的反应就知道了。
倒是我现在这边,需要一个能打麻将,而且是个高手的人。”
齐多娣皱眉道:“什么意思?”
郑开奇说了情况,齐多娣大为忧虑,“你确定要除掉吉野家小公爵?”
郑开奇看了眼齐多娣,“此事,我已经定了。”
齐多娣说道:“倒不是说不同意,就是得多谋划。毕竟他的死,足够影响太多格局。”他提醒郑开奇,“那钱确实诱人,不过一时半会咱们也动不了,如果单纯为了这笔钱,让你陷入危局之中,我认为也根本不值得。”
郑开奇语重心长对齐多娣说道:“老齐,每年过年,日本人都会发动冬季清扫,从而预定第二年的春季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