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入室弟子的身上会有代表身份的玉佩来显示他的尊贵。无论哪里都有严格的等级制度。
白慕瑾听到一则笑闻,说出来也只当娱乐,据说当时无虞选择黑色,是因为他懒得洗衣服,而黑色是最最耐脏的颜色。不过照白慕瑾来说灰色才是最耐脏的。
虽然已经晌午,但山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炎热,清清爽爽的风吹在身上尤其舒服,白慕瑾也不急,慢悠悠地往山上走,算是熟悉环境,希望不要再出现迷路的状况。
“咦,少宗?”黄琪看到坐在台阶上的人微微一愣。
白慕瑾的眼神才从旁边的树木移向了坐在台阶上的风澈。
“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了你半天了,其他新弟子都已经报道了!”风澈站起来,拍了拍衣袍“头一次看到你这么慢吞吞的。”
“师父只说今天来报道即可,又没说什么时候。”白慕瑾翻了翻白眼。
“得,算我什么都没说,我带你上去。”风澈扫了一眼站在白慕瑾身边的黄琪“你就先去住的地方收拾一下吧。”
黄琪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微红,白慕瑾只当没看到。
风澈的速度很快,乘着风一会儿就到了峰顶,落在了大殿的前面:“今天也没有什么事,你和师父说一声,估计他就会放你走了。”
白慕瑾点了点头,走进了大殿。无虞正在看书,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师父。”白慕瑾微微弯了弯腰。
无虞还是没有说话。
白慕瑾挑了挑眉,也不恼,貌似今天自己真的来得太晚了,瞟了一眼无虞……难道他也等了自己一上午,罪过罪过……
“师父!”白慕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站在门外的风澈嘴角一抽,他早就猜到自己的老祖宗一定会给白慕瑾脸色看,通常的人大都站在一边等着,而白慕瑾……
无虞的眼角一抽,还是不高兴理他。
无虞的性格可以说是整个圣宗脾气最奇怪的,在见外客的时候十分正经,不过私下里谁不知道无虞的脾气和二月的天一样,如果闹小孩子脾气的一定上下不得安宁,不过他并且非常护短。
白慕瑾看到手旁的茶杯,倒了一杯茶,直接放到了无虞的眼皮子底下。
无虞嘴角一抽,显然此刻不能当做看不到了,只得放下手中的书。
“来了?”无虞面无表情。
“师父,徒儿这个时候来是有原因的。”白慕瑾一本正经。
“恩?”
“第一,其实我一大早就起来了,但怕您还没起来,打扰到您休息就不好了;第二,中午来可以顺便……蹭饭。”白慕瑾依旧一本正经。
无虞和门外的风澈忍俊不禁,风澈摇了摇头,走了进来,大喊老祖宗。无虞嫌弃地扫了一眼风澈:“你来做什么?”
“老祖宗不欢迎我?我来蹭饭啊!”风澈坐在白慕瑾的旁边,将白慕瑾也拉着坐了下来。
无虞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怕我这个老头子欺负这个丫头吧!”
“谁怕您欺负她,杀杀她的锐气也好,老祖宗,你看看我这伤还没好全呢。”风澈嬉皮笑脸地看着无虞“师父,她来得时候惹到了花舞……我怕花长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