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吧”普兰馨瞪圆的眼睛显示着震惊“你们疯了吧”
“领罪就对了”陆珈使着眼色开口“连个人都哄不好,连个词都对不上,要你们做什么?拖出去,拖出去,砍了砍了”
“等等”普兰馨震惊着站起身拦住,惊讶着看着陆珈“干什么干什么,不就没有说上来词吗,至于吗?至于吗?”
“那还不快走”陆珈冷着脸看着殿中的人“公主都发话了,还不快走,晚一步,就要你们的命,快走”
“是”殿中的人慌忙的起身走,好半晌普兰馨才反应过来,转头,瞪圆了眼睛看着陆珈。
“好啊你,好啊你,你算计我”
“我才没有算计你”忍不住笑开口,陆珈夺身往门口走“是你自己让别人走的”
“你好啊你,你站住”普兰馨张开双臂在后面追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殿门口,内殿里的大臣走出来,无不竖起大拇指。
大王,高人也,高啊。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上坑认识娘们儿,下炕认识鞋。
咳咳咳。
众人低头咳嗽着清着嗓子。
后面那两句,谁接的,谁接的,谁——
众臣低着头散去,大殿恢复了平静,老刘正慌忙的招呼着手下的徒弟,收拾屋子,收拾桌子。
按下北界殿里的事儿不提。
陆珈赶着车子,带着普兰馨回到了南界王宫,在门口通报了以后,南界王从里面连跑带喘的跑出来,一把拽住普兰馨,对着陆珈吼“你,给我进来”
“是”恭敬的拱手,陆珈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南界王,怨气也太大了。
“爹爹”被南界王拖着走,普兰馨气得吼“放手啊,放手啊,放手——”
“你个孽女”大殿门口,南界王甩来普兰馨的手,气得哆嗦指着“你,你你,你给我回内院去”
“我不回”叉着腰,普兰馨傲气的扬起小脸“我好好地,干嘛回内院,你是我爹,你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
“你们到底想干嘛!”南界王气得跺脚“现在是你们儿女情长的时候吗?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今天跑出去,东界王就站在城墙上看着呢?我都跟你们说了,近期内别见面,别见面,怎么就不听,怎么就不听,想让东界王起疑吗?!”
“……”陆珈微微低下头,觉得南界王说的很有道理。
东界王受了重创,需要休养才没有立刻出来,这不代表,东界王会善罢甘休,或者说,东界王这次想心安理得的静养,就是因为南界王说不与北界联姻。
所以,一旦东界王有觉得任何的不对,一定会反扑,所以,这也是近期内不跟普兰馨见面的原因所在。
“好吧”普兰馨难得的听懂了,嘟着嘴开口“我同意了,但是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南界王狐疑的开口“干什么?!”
“要钱”普兰馨傲慢的扬起头“不要多,几千万两银子就够了”
陆珈站在一边点头:够了够了,加上国库里的钱,绰绰有余了。
“干嘛”南界王闻言要了命一般的缩着身子“干什么,干什么,要钱干什么,要我的命啊”
“这是我的嫁妆”普兰馨傲慢的开口“还有我孩子的见面礼,我就问你给不给,给不给,不给我把孩子打了”
“你敢”南界王吓白了脸,气得哆嗦抬手指着普兰馨“你,你,你好啊,你好啊普兰馨,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
“哼”对着南界王做鬼脸,普兰馨犟着鼻子“治不了你”
“你给我回去,回去”气得胡子翘起,南界王推着普兰馨回去,转头看陆珈,冷着脸开口。
“说吧”南界王开口“你要钱做什么?!”
闻言,陆珈稍愣,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谨慎的开口“我,我想修建西漠,这是我答应西漠将领的,所以,我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