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那谋士往前一步,狡黠的开口“北界王把营寨扎在这里,具体针对的是谁,就由不得他说话了,什么话,就是我们说了,就算他北界这次针对是咱们,咱们一样可以把大梁扯进来。
那大梁是个什么国家,三分之首,国富粮丰,三军傲气,萧皇是个什么人,年轻气盛,一代盛世君主,天下谁不知道,什么不敢做,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脸面,会允许北界一个弹丸之地,这么打他大梁的脸,大王,您就放心吧!”
“嗯”心花怒放的点头,东界王笑着看那谋士“那下一步,就是让大梁这些大内侍卫自己的去辨别了”
“辨别之前,我们,先给他们看场戏”那谋士得意的笑着开口。
东界王阴狠的笑着点头“爱卿说的有理”
“大王,请北界王吧”那谋士狡黠的笑着扬眉,得意的开口“臣等,去请那些大内侍卫老爷们,希望北界王不要辜负咱们的期望啊”
“哈哈哈哈”东界王放声大笑,对着外面的侍卫摆手“准备礼品,请北界王,就说,本王有事要说”
“是”外面的侍卫进来躬身退出去往外跑,东界王再次大笑出声。
天助我也。
北界王,大道昭昭,恩怨道道,终于,这一战还是来了,就看你,天大的好运气,怎么躲过这一战。
新仇旧恨。
咬牙切齿,东界王握紧了双拳。
咱们到时候一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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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界那边发现了不对,北界的朝臣早就发现了不对。
可是今天,大王第一次闭门不出,几个首臣大夫后半夜就来了,急的揣着手一直在门口转,老刘正一遍遍的过来奉茶,几个大夫哪喝的进去,一直在问大王什么时候出来。
什么时候出来?!哎。
抬头看着当空升的很高的日头,老刘正叹着气。
他也不知道大王什么时候回来,他甚至不知道大王什么时候出去的。
今天天没亮,宫门口就站满了朝臣,可是不管外面是什么动静,大王的门一直都是闭着的,直到天一点点的变的大亮,他在朝臣们焦急的等待里,第一次去敲大王的门,可是上手门开了,里面却没有人,但是他也不敢说啊,就这么一直拖着,这眼瞧着就中午了,大王还是一点信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大王去哪里了”再次有朝臣发出疑问“大王不会不在吧!”
“大王在,大王在”老刘正连连躬身,一直作揖“众位等等,众位等等”
“大王在玩什么不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是啊,这个危急的时刻,大王为什么不出来”
“对啊,大王怎么不出来说一下怎么回事”
焦虑的喊声此起彼伏,在殿中回荡,老刘正一直躬身却无济于事,眼看着事态就要哄乱,为首的仲大夫揣着手站着,眉头紧皱。
卢督卫不在,他也大概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大王为什么不找群臣商议呢!
“干什么,逼宫吗?!”一道凌厉的声音从正殿屏风后传出。
殿上的人愣了一下,都停了下来,看着沈蝶舞一身金黄色彩凤宫装,带着繁华的发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撩起的眼妆让她的眼睛不再柔美,多了一分凌厉“大王常年劳累,缺一天都不可以吗?!”
沈蝶舞拖着长长的衣摆走到正中间,老刘正慌忙的上前躬身,抬手扶住沈蝶舞的胳膊,恭敬的开口“夫人万福”
“夫人,万福”大殿上的人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同时躬身“夫人千秋”
“谁敢接受你们的拜”沈蝶舞显得很是愤怒“刚才是谁再跟大王要说法”
沈蝶舞的声音很不好“又是谁在质问什么时候了,大王还没有出来,又是谁说,要大王出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殿里静悄悄鸦雀无声,沈蝶舞拖着衣摆,高傲的仰起头,怒视着当殿的人,厉声开口,震破屋顶。
“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跟大王讨说法,凭什么质问大王什么时候出来,又凭什么要大王站出来跟你们说是怎么回事儿”几乎是嘶吼着一口气把话说话,沈蝶舞瞪圆了凤眼看着躬身低头的大臣们,再次,狠狠地,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们是觉得天下安定了,不需要大王了,想造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