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看来是有人居心叵测啊!&rdo;雷捕头几乎一下就猜到了这个案子的起因,咬牙切齿道,&ldo;醉翁之意不在酒,要是让他成功了……&rdo;
后面的话基本都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要是让他成功了,但凡司徒老将军有任何闪失,也足够让他们这些当差的吃不了兜着走!
雷捕头回去一复命,县令大怒,立即让人去抓捕这卖狼肉之人归案。
虽说还只是嫌疑犯,但其实县令已经在心底给这卖狼肉之人打上了红叉。
蔡怀金从王开祥中毒就一直关注着事件的发展,还几次三番的派人去打探王开祥的病情,知道那人危在旦夕,时刻都有睡过去的可能,他便安心了。而且现在连&ldo;杀人凶手&rdo;也被抓了,距离案件&ldo;水落石出&rdo;也只是时间问题,蔡怀金就觉得心情很不错。
蔡怀金心情一不错,福贵便也跟着喜笑颜开。
其实从谋划那天开始,福贵就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下好了,王开祥倒了,后面的事,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他也总算是能歇一口气了,便问道:&ldo;老爷,那其他的……&rdo;
&ldo;其他的?&rdo;蔡怀金在大堂里,来来回回地走,虽然都是一开始就谋划好的,但真到了要下决定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手抖,这事要是成了,他蔡怀金不仅能多一座靠山,而且以后县城的饭馆都得唯他马首是瞻,真正的做到&ldo;一言堂&rdo;,但要是输了的话……
不,他不会输!离寿宴只有三天了,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他蔡怀金就不信了,这王开祥现在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不成?
蔡怀金牙一咬,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要富贵,那就肯定要冒风险。
&ldo;将剩下的食材都抓紧时间准备好,&rdo;蔡怀金斩钉截铁道,&ldo;既然早就谋划了,那就没有事到临头还临阵退缩当缩头乌龟的。现在锦德楼自顾不暇,我就不信司徒将军的寿宴还轮不到我这!县令大人那儿,早就打好了招呼,这事要是成了,就算他王开祥命大没死,最后也非得活活气死。&rdo;
&ldo;是。&rdo;福贵说着就要退下,蔡怀金却把他拦了下来,问道,&ldo;还有那小子抓进去了是吧?&rdo;
&ldo;是,&rdo;福贵眼珠子一转,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ldo;爷,要不要我……&rdo;
福贵没说完,蔡怀金便抬手道,&ldo;不,好不容易将这小子抓到,就这么便宜的让他死了,实在是难解爷心头之恨,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do;
&ldo;明白,小的会找人好好招待招待他的,保证今夜让他永生难忘。&rdo;福贵阴森的笑了起来,只要进了那个笼子,是死是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
&ldo;好,好,好。&rdo;蔡怀金掐着八哥的翅膀,喃喃道:&ldo;敢让爷丢人,那爷就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死,是很简单的事;活着,才最是让人绝望。&rdo;
&ldo;嘎……恭喜!恭喜……&rdo;八哥在蔡怀金的手里挣扎的叫着,翅膀却越来越疼。
今夜对于蔡府注定是个不眠夜。
而早已躺在床上的木清远也辗转反侧,迷迷糊糊中他仿佛正坐在一间屋里,而屋外总有人在喊他:
阿远……阿远……我给你抓了一只麻雀,灰毛的,爪子可厉害了……阿远昨天的青蛙你还养着么?今天我又给你带了只,这样他们就能凑成一对了……阿远,你娘出去了,你快点出来呀……阿远……
&ldo;哥哥!&rdo;木清远喊着哥哥,冲出房门,却看见绿柳成荫的河岸,哥哥正搔着头问一个青衣的少年:&ldo;阿远,我就要走了,你会想我么?&rdo;
&ldo;会。&rdo;少年的回答明显让哥哥很高兴,只见哥哥笑着道,&ldo;哎呀,其实你不回答,我也晓得你会想我的!&rdo;
青衣少年背对木清远坐着,木清远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但他看懂了哥哥笑眼里流露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