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悲云和尚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嘲,说道:“家法”
?!
自从“祖师爷”
一走,我看长乐门……早就没有什么“家法”
了!
要是真的还有家法,我郑某人当初投靠傅爷,是不是也该接受家法处置?!
行了!
郑老大,别把话岔开了!
疤九的声音陡然转冷,笑意全无,问道:我只想知道,你的人……今晚到底从那小子身上,抢走了什么?!
“咦——?!”
听到疤九的追问,我的心里微微一动,暗自猜测道:听他这口气……,难道他抓到的那几个“蜂行会”
的人身上,并没有搜出那根金条?!
所以他才这么急切地追过来,当面向悲云和尚索要?!
九哥,我也不瞒你。
悲云和尚的声音同样冷了下来,回答道:我的人傍晚带信回来,说那姓李的小子今天有些鬼祟,不知道往身上揣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就让他们晚上去试试水,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嘲弄,接着说道:可是,我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您九哥就带着人堵上门了。
所以,你问我,我又问谁去?!
要想知道……。
行了!
悲云和尚的话还没说完,疤九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语气强硬地说道:郑老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三爷有一批黄货,前阵子出了点岔子,让人给弄走了。
所以我们最近一直盯着那姓李的小子,本想放长线钓大鱼……。
没想到,今天晚上,你的人竟然敢抢先动手,硬生生地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抢了!
黄货?!
我身旁的钱进身体又是剧烈地一震!
他再次缓缓地扭过头,看向了我。
这一次,他的眼神极其复杂,震惊中带着一丝猜疑。
完了完了完了……。
我被钱进看得头皮发麻,只好紧紧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这下彻底瞒不住了!
金条的事,黄强的事,谭老幺的事,……,搞不好都要暴露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两帮人说的还根本不是同一批金子!
这让我怎么好解释?!
疤九的声音继续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派出去的人已经有跑回来的了!
他们应该告诉了你刚才街上发生了什么!
别的,我暂时不想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