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却又格外宽敞的大殿,出奇干净,上官若愚仔细的扫过四周,这里没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只程亮的玉质地板,还残留着一串长长的血渍。
擦!这么高档的玉地板,居然被污染了。
要是那些考古学家和文物保护专家看见,绝对会心痛扼腕。
上官若愚在心里啧啧几声,顺着那串血迹,走过大殿,进入内室。
静止的珠帘,被她轻轻拨开,一股浓浓的,还未散去的血腥味,立即扑鼻而来。
内室是一间卧房,名贵的八仙架子床摆在一扇屏风后边,靠墙而立的桌椅染满了殷红色的干涸鲜血,地上、椅子上,到处是斑斑血迹。
“当时皇子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生息。”小太监指着地上那滩最为明显的血泊说道。
“听说当时死者被发现的时候,二皇子也在现场?”上官若愚踱步到木椅旁,从血迹飞溅的情况来看,这个椅子上应该坐着人,不然,飞溅的血珠不会染满两边的扶手,却独独只有坐的地方是干净的。
她闭上眼睛,脑补着案发时的画面,根据最有可能的角度,坐下。
当时,这里绝对坐着一个人,而且是面对屏风正坐,木椅的正中间和椅背,完全没有被血珠溅到,那他是怎么杀的人?
眉头微微拢紧,不对!如果死者是倒在地上这血泊中身亡,以这把椅子的高度,正常男人坐在这里,是绝不可能挺直背脊杀害死者,除非他弯下腰,将死者杀死,但如果是这样,血液的飞溅应该从他的身体两边飞溅到墙壁上。
小太监傻傻的看着像是中了邪,一动不动保持坐姿的女人,她在做什么?
诡异的气氛,诡异的女人,诡异的场所,这一切,都让小太监有些hold不住,唇齿隐隐发颤。
这种情况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吧?
“姑娘?”他哆嗦着唤道。
哪怕在这宫里见过了无数的风浪,但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他依旧忍不住害怕起来。
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抹幽光在她的眼底转瞬即逝,上官若愚不着急回答小太监,反而从木椅上跳下,蹲在血泊边,手指轻抚着下巴,思考着要如何做,才能造成眼下她所看到的这个案发现场。
“……”她真的中邪了吗?小太监琢磨着要不要唤人进来,身上的寒毛一根根竖起,让他坐立难安。
坐在椅子上杀人?
上官若愚一脸沉思,绕着内室来回走了好几圈,除了地上那滩血渍,屏风后边,一尘不染,床上更是干净且整齐,连被褥也还叠放在一起。
果然不对劲!
“咕噜噜。”打破沉默气氛的,是她肚子里传出的叫声。
安静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房间,突然传出这奇怪的声响,原本就绷紧了神经的小太监吓得当场发出一声惊呼。
行宫外,一直留心注意里面动静的侍卫,砰的闯门而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大帮人齐聚在门口,黑压压一片。
上官若愚茫然的眨眨眼睛,“你们是没见过有人饿肚子吗?”
尼玛!她只是饿得肚子打鼓,需不需要搞出这么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