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愚特无奈的点了点自己的喉咙。
“哼,失踪了整整七年,竟连嗓子也玩哑了?”很显然,她 和这位母亲的脑频率不在同一条直线上,对方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
嘴角微微一抽,她只能用动作比划,努力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被人点了穴道?”沙织看了好一阵,才勉强弄懂她传达的意思,眸光微冷:“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对本夫人的女儿动手?”
严厉的语调,吓得四名奴婢瞬间跪倒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哆嗦着,不敢吭声。
喂喂喂,这人又不是豺狼虎豹,她们有必要这么害怕么?
上官若愚只觉得脑门上黑线一道一道的,话说这整个认亲的过程,与她设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不论是开头,还是结果。
七年不见的母女,不是该先来一个激动的拥抱吗?可她完全没从这位夫人身上,察觉到任何与激动、开心有关的情绪波动,似乎她的回归与否,对方并不是特别在意。
“大娘?”就在气氛开始朝着诡异发展时,前去寻找帮手的上官雨墨突然折回,她惊讶的望着屋内不请自来的沙织,“您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啊?”
狐疑的视线迅速扫过一旁的上官若愚,大娘是为了她来的吗?
“本夫人的女儿时隔七年重新回家,本夫人不该前来看一看究竟吗?”沙织神情倨傲的问道,红艳的嘴唇,扬起一抹凉薄、冷酷的弧线。
上官雨墨面颊一红,懊恼的垂下脑袋:“大娘教训得对。”
啧,这种大灰狼欺负小白兔的即视感,是在闹哪样?
上官若愚就像在看一出大戏,看得津津有味。
别以为她看不出,这位二小姐貌似谦卑、恭敬的态度下,隐藏的不甘与怨恨,要是真的心服口服,她那手干嘛握得那么紧?这不是摆明了心不甘情不愿吗?
“哼,怎么,你没认出大小姐?还不快叫人?”沙织傲慢的命令道。
“她真的是大姐吗?”上官雨墨似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本夫人会连自己的女儿也能认错?”沙织双目瞪圆,一身凌厉、冷冽的气场瞬间爆发。
跟在上官雨墨身后的侍卫立即跪地,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上官若愚默默的抬头望天,她这位亲娘貌似是个不苟言笑,手段狠辣的人啊。
天知道,她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人了。
前身,你丫的还真是给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她要求退货,退货!!
“大娘恕罪,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姐失踪了整整七年,怎么会现在才回来?而且,听侍卫们说,她刚才还和府里人动了手。”上官雨墨倔强的轻咬住唇瓣,在大夫人的气场下,柔柔弱弱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小脸煞白煞白的,让人忍不住怜惜。
“呵,可笑!本夫人的女儿长的究竟是什么模样,还有人比本夫人更清楚吗?你仔细看清楚,她到底是谁。”沙织一把扯过上官若愚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旁,正面对着上官雨墨。
嘶!
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尼玛,这女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表示自己皮薄肉细,承受不起这种粗鲁凶残的对待。
上官雨墨缓缓抬头,格外认真的端详着上官若愚,努力将她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做对比。
是她!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