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夫人让你去房间里见她。”红莲冷不丁的一句话,却瞬间把上官若愚惊醒。
双目愕然瞪大:“不是吧,又来?”
她每次见大夫人总没好事,能不能不去啊?
“大小姐,夫人说了有要事。”所以,您就认命吧。
听出了她的潜台词,上官若愚倍感无力,挥挥手:“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哎,这年头,日子难过啊,尤其是寄人篱下的日子。
在红莲的帮衬下将衣裳做了简单的整理,她保持着慢吞吞的步伐节奏,往大夫人的院落走去,路上,还不忘套话:“知道夫人找我做什么吗?”
红莲茫然的摇摇头:“奴婢不知。”
“额!”她怎么啥事也不知道?“那她吩咐你的时候,表情怎么样?”
红莲仔细想了想,“和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啊。”
夫人不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么?
没能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上官若愚索性省点力气,不打算再问,在经过桂嬷嬷的通传后,她才慢条斯理晃入房中。
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的,这间屋子,似乎透着一股冷气,远不如屋外那般炽热。
“夫人。”拿出最完美的仪态,她优雅行礼。
沙织满意的轻笑一声:“学得还算有模有样,坐吧,今儿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谈谈心。”
“……”上官若愚的神经高度紧绷,谈心?她完全不懂自己和这位夫人有啥好谈的。
在下方的椅子上落座,沙织这才挥手,驱散了屋子里伺候的下人,房门吱嘎一声合上,略显阴森、沉重的声响,让上官若愚背脊微凉。
搞毛?
“二皇子出事了,你可知道?”冷冽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态。
又是这事?上官若愚嘴角一抽,眼观鼻鼻观心:“啊,妹妹早上已经告诉过我了。”
“她?”沙织嗤笑一声:“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嗯嗯。”某人高度认同。
“你和她走得很近?”她这女儿是不是太憨厚老实了一点?难道未曾看出,人家母子俩暗藏锋芒吗?
“有么?”喂!走得近这种事她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上官若愚慌忙摇头,极力撇清关系。
看出她对上官雨墨的避讳,沙织总算是满意了:“看来你还没有蠢到家。”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二皇子的事,本夫人提前告诉你,莫要插手。”沙织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她不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为了那个另类再次出头。
身为她的子嗣,怎可同他纠缠不清?
“夫人,我没想过要替他强出头啊。”就算没有她,二皇子这次也会转危为安,根本用不着她出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