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她说得十分笃定,“二皇子,你快说话啊,别傻乐了。”
手指隔着衣袖不停掐着他的肌肤,他最好聪明点,别傻乎乎的自己找死,人的命可只有一条。
南宫无忧顿时哑然,他怔忡的侧目,凝视身旁满脸担忧的女子。
她是在为他担心害怕吗?
平静的心潮荡漾开淡淡的涟漪。
噗通……
噗通……
又来了,那种陌生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正在他的心房里扎根,想要破土而出。
“二皇子,她所言可是你的心里话?”南宫煌似是非要从他嘴里听到一个答案。
上官若愚急得额头上渗出一层密集的汗珠,拼命掐着他,就怕这愣头青一个不注意说出实话来。
手臂上细微的疼痛,南宫无忧全然不在乎。
他的沉默,让上官若愚的心跳失去了节奏,砰砰砰砰,只差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恩?”尾音危险的朝上扬起。
迎上帝王暗藏杀机的目光,他终是启口:“儿臣领旨。”
平静的四个字,让御书房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杀机烟消云散。
南宫煌仰头大笑:“好!传旨,丞相府大小姐才德兼备,赐婚二皇子,即正妃,由钦天监挑选良辰吉日,不日完婚。”
“谢皇上。”两人僵硬的伏地道谢,然后,在南宫煌的示意下,同手同脚离开御书房。
房门吱嘎一声开启,一股凉风迎面扑来。
上官若愚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卧槽!她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妈蛋!她要嫁人了?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答应了什么,瞳孔无意识放大,整个人完全傻了。
“怎么了?”南宫无忧抿紧唇瓣,看似平静的眸子里,却暗藏着一丝紧张。
她是想要反悔了吗?
他深知,刚才若非她牵挂自己,害怕自己抗旨不尊,绝不会在冲动下,矢口接旨。
而现在,她也应当冷静了,若是她想要反悔,尚且来得及。
御书房外的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没敢偷听她们俩的谈话,在这个皇宫里,知道得越多,死得也就越快!
上官若愚机械的转动眼睛,愣愣的盯着他,“我……我要嫁给你了?”
她结结巴巴的问道,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没有求婚,没有深情表白,更没有名贵的彩礼,她就这么把自己的后半生给卖掉了?
从今往后,她就得跟着他,过倒贴的生活?
喂喂喂,为毛一想到这种事,她就觉得自己再无未来可言了呢?
“是。”他漠然启口,隽秀的眉宇间仿若冰封般,透着一股冰凉之气。
“额!”他这副和谁闹别扭的样子,是在搞什么?该闹别扭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吗?
上官若愚茫然的眨眨眼睛,向来冷静、机智的大脑,此刻毫无任何情理可言,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