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恩。”沙千宸轻轻点头。
“呼。”妈蛋!原来是这样!知道不是桃花债以后,上官若愚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有何不妥?”为何她的表现会如此奇怪?不似害羞,不似欢喜,反倒有些像是松了口气?
“额,没有没有。”她慌忙摇头,“我只是太高兴了,真的!”
她努力摆出一副纯良的样子,沙千宸不疑有他,“你和小时候倒是差别颇大,真难想象,那会儿的鼻涕虫,如今会这般活泼、有趣。”
“哎哟,别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老脸顿时一红,她难为情的罢罢手。
“……”唇边温柔的浅笑蓦地一僵,不好意思?
将士们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她的话。
“对了,你怎么认出我的?”十多年没见,他还能一眼认出自己?这不科学!
“你的模样与小时候变化不大。”虽然五官张开了,但熟悉她的人,依旧能认得出来。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他的记忆力会不会太好?
“那些最纯真的时光,我从未忘记过。”语气忽然染上淡淡的落寞。
帝王,拥有着这世间最为尊贵的身份,拥有着无尚地位,同样,也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孤独。
高处不胜寒。
每每在寂寞时,他总会想起幼年纯真、幸福的生活,那是他心里的净土,而上官若愚这个他的亲人,也被他一直铭记在心上。
要不是他的目光真的不含任何暧昧情愫,上官若愚又得误会,他深深爱着自己,以至于多年不曾遗忘。
因为不知道过去,也全无本尊的任何记忆,上官若愚只能埋头饮茶。
“你的夫君是南商的二皇子?”沙千宸忽然提起南宫无忧,眉宇间有些许担忧。
哪怕常年在沙兴国皇宫,可对于这位二皇子,他有所耳闻。
据传,此人生来另类,被南商的百姓视作魔头,哪怕是他的父皇,也对他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这样的男子,适合她吗?
“唔,是啊。”上官若愚坦然点头。
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此时的态度有多自然,全无方才的尴尬与僵硬。
沙千宸刚想问问她和南宫无忧相识的经过,忽然,木梯的方向传来一阵钝钝的脚步声。
将士们迅速紧握住腰间的武器,凝眉向那方望去。
纤细的白色人影缓缓上至二楼,素白的衣衫,雪白的华发,不是南宫无忧还能有谁?
清辉如月光的眸子,在见到靠窗对坐的两人时,闪过一丝暗光。
“南商国二皇子?”沙千宸认出他的身份,笑得温和。
他此番前来,想必是得到方才那名武功高强的侍卫报信。
南宫无忧的气息有些絮乱,白皙如玉的脸庞,似透着淡淡的苍白。
“你怎么来了?”卧槽!他怎么出现得这么巧?
“听说你在这里。”清润且磁性的嗓音轻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