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愚憋着笑,面部不断抽动。
艾玛,好想看看他变脸有木有?
虽然她特想看南宫煌倒霉,但这件事,如果由她说出来,她铁定没命,哎,这种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感觉,真心好痛苦。
或许是她 今日的言语,让南宫煌感到满意,他也未在刁难她,挥挥手,示意她滚蛋。
上官若愚在行礼后,小跑着绕过他的身边,一路冲出皇宫,她再也没忍住,蹲在宫门口,仰头大笑。
“哈哈哈。”
御林军见鬼似的望着这个冲出宫门,就忽然间大笑起来的女人。
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吗?还是犯了病忘记吃药?
“要不你上去提醒提醒她?”一名侍卫轻轻戳着同伴的胳膊,推搡着他过去。
“你怎么不去?”他一点也不想接近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
迟疑半天,愣是没一个人乐意上前去接近上官若愚,直到她笑够了,主动起身,优雅的擦拭掉脸上的生理盐水,盈盈离去,这帮侍卫还没从这巨大的打击中回神。
谁能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莫名其妙的一顿大笑,又莫名其妙的起身离开。
喂!她根本是有病吧!
回到丞相府,先一步回来的沙织,特地差桂嬷嬷在门前等待,老嬷嬷见到上官若愚,便领着她,去见大夫人。
“这么快就同千宸说完话了?”沙织端坐在屋子里,悠然放下手中茶盏。
“啊,是啊。”她愣愣点头,说起来,两个阔别十多年没见的人,哪儿来那么多话说?
“你应当多和他接触,沙兴才是你的根。”沙织蹙眉说道,“虽然你自幼生活在南商,但你却是沙兴国皇室正统血脉,莫要忘本。”
“额。”她忽然间怎么会说起这种话?
“桂嬷嬷。”沙织朝着桂嬷嬷使了个眼色,后者悄然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她们母女。
房门吱嘎一声合上,上官若愚一脑子雾水,猜不透沙织到底意欲何为。
“你嫁给二皇子一事,本夫人本是迫于形势,才会答应。”她口风一转,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这事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眼睛茫然的眨了眨。
“但如今局势已然不同,千宸千里迢迢赶来南商,他势必不会见你嫁给一个怪物!若是有他为你出头,即便是皇上,也要详加考虑这门婚事。”沙织心里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从一开始,她就坚决反对这门婚事,要不是顾及到帝王,她根本不会松口同意。
但现在,沙千宸的到来,却让她看见了一丝转机,以他今日流露出的,对若愚的护短与重视,若有他出面说服皇上改变旨意,不是不可能。
“夫人,这不太好吧?”卧槽!她还没放弃?
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她无语扶额。
“哪里不好?难道说,几次接触,你已对那二皇子动了心?”沙织目露凶光,大有若是她敢承认,就把她亲手掐死的意味。
背脊上一根根寒毛瞬间竖起来,上官若愚为了自己的小命,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动心?她只是把南宫无忧当作朋友,距离动心,还有很长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