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上风,某人见好就收,迅速离开朝殿,将身后那一双双复杂的目光通通抛诸脑后。
“哎,你说这叫啥事?这些人简直是吃饱了撑的,有事没事总盯着咱们,脑子有问题,找抽。”踏下石阶,她摇头晃脑的感慨道,“我问我,刚才若是我晚到一些,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事给一个人扛了?任由他们把污水往你身上泼?”
落后她半步的男人,眉头一蹙,轻声道:“不会,清者自清,我未曾做过,为何要认?”
他的眸光沉静,坚定,不像是在说谎。
“哎哟,你总算知道反抗了,不错不错。”手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是你让我知道,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他人得寸进尺。”也是她让他明白,什么东西是虚无缥缈的,什么东西,是应该牢牢握在手心的。
淡泊的眼眸里有炽热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他抿了抿唇,有些紧张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微凉的触感,让上官若愚愣了:“搞毛?”
擦,他干嘛突然对自己做出这种动作?抽风了?
“我们是夫妻。”他的嗓音依旧清冷,但白皙如玉的面容,却有淡淡的粉色浮现,透着些许魅惑,些许纯情。
“……所以呢?”脑子已变成一滩浆糊的女人,显然跟不上他跳跃性的思维,一脸茫然的问道。
“理应亲近。”他给出的解释,叫她无从反驳。
妈蛋!这人确定不是天然黑么?
“咳,那啥,这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被人看见不太好,有伤风化。”老脸有些绷不住,她尴尬的想要将手掌解救出来。
奈何,他却固执的不肯松手,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把她弄疼。
“无碍。”他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她是他的妻,名正言顺的妻!
也许是意识到这人的固执,上官若愚除了妥协,没第二种选择,任由他牵着自己,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肌肤相触碰的地方。
他的体温,清晰的传到她的肌肤上,凉凉的,如初秋的微风。
“为何就你一人?”南宫无忧淡淡的问道,白发下的双耳,在日光中,略带粉色。
虽然他做得看似轻松,但心里,仍是为和她亲密的接触,感到一丝害羞,一丝不好意思。
“卧槽!”上官若愚猛地抬手,刚想拍自己的脑门,谁料,左手竟在空中被他握住,两只手这下,都被他牢牢的紧握在掌心里。
“别弄伤自己。”他不赞同的微微拧眉。
“额!”要不要这么严肃?拜托,她怎么有种这人化身成老妈子的错觉?“你能先把手放开吗?”
靠!牵一只就够了,他还想怎么滴?
不善的目光,让南宫无忧倍感压力,缓缓松开一只手掌。
“今后莫要再无缘无故弄伤自己。”他重复道,“我不想看你受伤。”
清浅,淡漠的一句话,却直戳上官若愚的心脏,戳中心脏最柔软的部位。
“谁没事喜欢弄伤自己?我刚才只是忽然想起来,小玲和小白被我扔给旁人照顾,差点忘了他们。”她嘴角抽搐的解释道,对于他类似示爱的话,果断的选择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