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上官若愚果断拒绝:“没弄清楚你背后的雇主,杀了你,太可惜了,你造刺杀皇室中人是什么罪名吗?光你一个人伏法,还不够,想要对付我,就得有失败后,承担后果的勇气,带走。”
她一改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沉声命令道,锐利的气势,让夜月不敢反对,将男人从地上拽起来,扛在肩头,前往九门。
南宫归霸正在府中翻看卷宗,忽然,李奎急匆匆从九门赶来,向他禀报此事,将卷宗扔到桌上,他马不停蹄赶赴衙门,亲自审问被夜月送来的杀手。
刺杀皇室中人,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姑娘,你能猜到是谁想对付你吗?”夕阳西下,夜月尾随在她身后,一边往二皇子府走,一边低声问道。
“不清楚,我平日里又没得罪什么人,鬼知道是谁间接性抽风,要对付我。”她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夜月眼角微抽,他很想问问她,她回京以来得罪的人难道还少吗?
“来,我交代你一件事,替我办好,幕后之人指不定就会主动现身。”她忽然展颜轻笑,眸光狡诈,活脱脱一只正在算计人的狐狸。
夜月顿时有些头皮发麻,他一点也不想答应肿么破?总觉得姑娘这是在准备挖坑等人跳啊。
上官若愚哪儿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凑到他的耳畔,叽里咕噜一通吩咐。
说完后,她还抬起手,一副对夜月委以重任的表情,道:“交给你了!”
“是。”夜月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两人回到府宅,但却没能看见本应在府里的男人,上官若愚奇怪的摸了摸下巴:“他这是跑哪儿去了?”
“兴许主子有事要办?”夜月猜测道。
“可能吧。”上官若愚想了想,难道他去了私塾?
刚坐下喝了口茶,院子里,一抹白影悬空落下,身若飞燕,美若惊鸿,凌乱的微风将他的白发吹拂着,似群魔乱舞的海藻,淡泊的面容含着些许焦急,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化作平静。
三步并两步跃入厅中,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狠狠拥入自己怀里。
“喂!”上官若愚面颊爆红,余光瞅见屋外的夜月默默转身,不忍直视的模样,心里愈发恼了,“你丫的快点松开,这还是大白天呢。”
次奥!这么亲密的举动,就不能等到四下无人时再做吗?
“还好你无事。”略带颤抖的嗓音,滑入她的耳膜。
如微凉的清泉,将她心里的羞恼抚平,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到他微微轻颤的手臂,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脊,乖巧的靠在他的怀中,柔声道:“我能有什么事?有夜月在暗中保护我,你该相信,我会无碍。”
“我知。”但当他听说,九门接收了一名暗杀她未遂的刺客,他依旧坐不住,匆忙赶去,只为确定她的平安,再得知她未曾露面后,猜测她已回府,又马不停蹄赶回来。
这个女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他的血脉,拔不掉,抽不走。
“既然知道,干嘛还这么担心?拜托,我很强的好不好?”她故作轻松的笑道,拳头捏了捏。
“此事,我定会追究到底。”不论是谁,胆敢伤她,就要付出代价!
如玉般淡漠的面庞,此刻却透着狠厉的肃杀,寒气晕染着他的眼眸,寸寸冰封,眸光更是冷得刺骨。
上官若愚被他忽然间散发的杀意惊住,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忙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没打算轻易放过背后之人,哼,想要暗杀老娘?也得看看他够不够资格!”
操蛋,像她这么完美的女性,居然还有人敢对她不利?眼睛被闪瞎了吗?
“你可有受伤?”他缓缓松开手,暗藏担忧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确定,人无碍后,他才吐出一口浊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