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由李奎率领的九门士兵,忽然从朝殿后奔跑出来,他们个个浑身染血,面露凶光,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苦战,才杀出重围,来到朝堂。
南宫归玉得意的笑了,目光冷冷扫过殿外的大军,沉声道:“若你们今日归顺于朕,朕绝不会深究尔等犯上作乱之过,跟随朕,高官厚禄,你们应有尽有。”
“你别妄想了,没有人会被你说动的。”崔浩冷笑一声,这些将士个个是铁铮铮的汉子,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这南商的江山,为的是守护这片江河,又岂会被这些蝇头小利打动?
“这出戏,唱得也该够了,夜月。”南宫无忧似是感到无趣,轻唤一声,“将三皇子拿下。”
“是。”夜月立即领命,拔出腰间弯刀,凌空袭向高首的冷峻男人。
攻势如潮,快如飞燕,南宫归玉在之前与崔浩曾打斗过一番,身负内伤,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呵斥道:“还不快将他给朕拿下?”
擒贼先擒王,只要他拿下南宫无忧,胜利的天平势必会朝他这方倾斜,没有了二皇子,这些莽夫,只能支持他一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将南宫无忧踩在脚下,稳坐这九五至尊宝座的光辉未来。
但李奎这帮人却并未有所动作,一个个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命令般,站在原地。
南宫归玉被这诡异的画面惊住,险些被刀刃伤到,他侧身避开,一脚将夜月手中的弯刀踢掉,顺势后退,从高首掉下殿中。
“你们为什么不动?”刚才他们分明有机会将这怪物拿下,为何却纹丝不动?
九门士兵心虚的低垂下头,不敢去看他盛怒的脸色。
不止是南宫归玉一人感到奇怪,就连殿外的大军,也是满头雾水。
这些刚才还同他们死战的犯乱份子,这会儿怎么不听话了?
“三弟,我说了,今日,你必输,你以为,他们真正效忠的人,是谁?”南宫无忧眸光微闪,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浅笑。
“臣誓死效忠二皇子,二皇子才是真龙天子,臣等不敢与二皇子为敌。”李奎手中的刀刃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伏地叩拜,冷汗滴答滴答,顺着他的面颊,滴落在地面上。
而在他身旁的那帮侍卫,也同他一样,以最虔诚,最谦卑的姿势,向南宫无忧行跪拜大礼。
“你们!”南宫归玉气得内力反噬,胸口的伤势再度发作,哇的一声,连吐了好几口淤血。
夜月秉着趁你病要你命的作风,悄然逼近他的身后,凝聚了庞大内力的手掌,无情击中他的丹田。
“哇——”鲜血自他口中喷出,南宫归玉被这个巨大的力量击飞,无情撞上后方的冰冷墙壁,身体顺着墙面滑落到地板上,丹田撕裂般的疼痛着,他甚至来不及站起来,一把嗡嗡鸣叫的刀刃,直指他的眉心。
夜月冷冷的盯着他,“三皇子,束手就擒吧。”
南宫归玉落败,他的党羽被孙健拿下,殿内的形势在瞬间反转。
那几名挟持着皇子的隐卫,如今是骑虎难下。
暗一咬着牙,双目猩红,怒视南宫无忧:“放了主子!不然,我就杀了他。”
在激动之下,他手中的刀刃再度逼近南宫归霸的咽喉,锋利的刀尖,擦破了他的皮肤,有殷虹的血珠,从伤口里渗透出来。
南宫无忧不为所动,“我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
带着无尽深意的话语,叫这批隐卫感到一阵心寒,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打算放弃这些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