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在这儿。
南宫无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既然不愿同我坦诚,又为何要为我做到这个份儿上?
她不论如何也猜不透他这些举动的原因,若他当真在乎她,为何始终不肯告诉她,他手里的势力,以及他的部署。
傻子都知道,如果没有任何布置,仅凭一个太监总管的说词,满朝文武怎会轻易认同他的帝位?
一个毫无建树,在朝堂中,毫无根基的皇子,竟在继位后,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质疑,这件事,本来就很诡异,很反常。
“娘亲,你在想什么?”上官玲好奇的昂着头,在说不过上官白的情况下,她果断不再和他斗嘴,将注意力放到了忽然变得沉默的娘亲身上。
“我没想什么,你们继续你们的。”她罢罢手,示意她们接着斗嘴。
“人家才不要学老哥呢,他好幼稚。”上官玲一脸我很成熟,我很懂事的表情。
“到底是谁更幼稚?”上官白轻哼一声,满脸不屑。
“就是你啦。”
“你这叫贼喊捉贼。”
……
刚消停的口水战,再次掀起了战火,上官若愚无奈的摇摇头,为了不再受到魔音的荼毒,她默默的从软塌上起身,走出了大殿。
如今已是初冬,但南商国的天气,一直是四季如春,即使到了冬至,气候依旧只是微凉,并非寒冬。
上官若愚漫无目的的在皇宫里散步,还在想着这件事,她所到之处,宫人纷纷匍匐叩拜,用着一种看厉鬼般惊恐的神情,望着她。
“……”擦,她现在成了这些人避如蛇蝎的对象吗?
一排黑线无力的从脑门上滑落下来,嘴角狠狠抽了抽,话说,这还是她头一回品尝到,啥叫敬畏,啥叫不受欢迎。
一直以来以人缘强自诩的她,顿时有些接受不来。
宫中这股让她无力的压抑感,始终环绕在胸前。
“皇后娘娘。”穿梭过御花园,在一处清池旁,身着朝服,迎面走来的崔浩,与她撞了个正面。
他抱拳行礼,刚毅庄重的面容,一如既往,浑身透着一股正气。
“好巧啊。”上官若愚强扯出一抹笑。
“娘娘,近日来宫中锁发生的种种,不知你可有耳闻?”崔浩完全没有要和她寒暄的想法,直奔主题。
他原本想着,要不要递牌子去东御宫,觐见她,如今碰巧撞上,也就省掉了那些繁琐的流程。
“我刚听说。”话说,他这貌似带着几分控诉和责备的表情,是在闹哪样?喂!他该不会以为宫里的这些事,都是她吹的枕头风,怂恿南宫无忧干的吧?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是最精准的。
上官若愚还真就猜中了崔浩心里头的想法。
他虎着一张脸道:“娘娘,宫中宫人虽说不该妄自在暗处谈论您的所作所为,但小惩大诫便好,若是以酷刑逼之,必会引来麻烦!也会令皇上的名誉蒙上污点。”
“恩恩恩。”这话颇有道理,上官若愚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呢?”
“……”她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出来的?崔浩拿不准,眼前这女人是否在装疯卖傻,只能接着说道:“请娘娘为了皇室的声誉,为了皇上的名誉着想,劝说皇上收回旨意,莫要再为难宫中的奴才了。”
有人的地方怎会少得了八卦谈论?皇上能用酷刑暂时压下宫中的不利传言,可他能堵得住天下幽幽众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