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子吗?”上官玲半信半疑,但出于对美男的信任,她很快就接受了风瑾墨给出的理由,“那人家这就回去等娘亲。”
说完,她挥了挥爪子,与他道别,难得的没有故意磨蹭,和他单独相处。
风瑾墨目送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行宫外的小道上,随后,神色微冷,抬眸看向御书房,“走,随孤去见见这位新帝。”
“爷,这件事您要插手吗?”东方不太赞同,毕竟,这上官若愚失踪的事,是南商的家事,他此时的身份,乃是别国使臣,贸然插手,会落人口舌的,
狭长邪肆的眼眸微微一转,斜睨着他,眼角淌着万种风情:“孤为何不能插手?若她当真出事,孤岂能撒手不管?”
东方所担心的后果,他并不在乎,旁人的风言风语,与他何干?他不过是想确定心仪之人是否平安。
闻言,东方只能妥协,太子爷固执起来,可不是谁都能劝得住的。
风瑾墨带着几名侍卫浩浩荡荡,前往御书房,刚来到门外,他便看见了站在花圃旁,神色急切的上官白,眉头微微皱了皱,抬脚走上前去。
“小白,你在这儿做什么?”他低声问道,对身旁守卫的侍卫视而不见。
“我想找他。”这个他指的是谁,无需多说。
“是为了你娘吗?”能得到孩子尽心的爱护,她可真是幸运啊。
风瑾墨在心头暗暗羡慕,暗暗替她高兴。
“恩。”上官白重重点头,“娘亲有去找过你吗?”
“不曾。”他摇摇头。
“那娘亲究竟跑哪儿去了呢?”上官白失望的垂下头去,仔细思考着,娘亲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可那些地方他通通去找过,一直没有找到娘亲的行踪。
“你为何不进去?”风瑾墨挑眉看向门房紧闭的御书房,巍峨的建筑透着一股庄严的气势,略微释放出一丝内力入屋感应,在探查后,他惊讶的发现,屋内竟没有活人的气息。
难道他并不在房中?
若仅仅是上官若愚一人失踪,他尚且还能安慰自己,她许是和他在一起,许是在忙其他什么事。
但此时,已到下朝的时辰,南宫无忧竟不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也不见了踪影,这样的巧合,让他有些不安。
“你们的皇帝陛下呢?”他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站立许久的侍卫,沉声问道。
眸光锐利如刀,挨个扫过这帮侍卫,竟看得他们心底阵阵发毛只觉一股凉气,从背脊蹭地窜上头皮。
他们战战兢兢的回道:“奴才不敢过问皇上的行踪。”
就算他们知道,也不能泄漏给旁人啊。
风瑾墨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嘴角,眉宇间妖气纵横:“孤有急事找他商议,你等耽误得起吗?”
“放肆!还不快把实情说出!”东方上前一步,厉声呵斥,身上环绕的杀意,直直逼向这帮侍卫,他们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双腿发软冲地上跪下去。
“太子殿下息怒,奴才真的不知道啊。”他们诚惶诚恐的说道。
风瑾墨面色微冷,眉峰已皱成山包,“不知道?你们皇上今儿难道未曾上朝不成?”
“皇上今日确已罢朝。”一名侍卫弱弱的解释,帝王罢朝的消息,在早晨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如今,好些大臣都在寻找皇上的下落,想要弄清楚,皇上罢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