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时,他不愿用她的安危做赌注。
“机会只有一次,若你被他抓回来,下一次再想逃离,难上加难。”风瑾墨幽幽说道。
不管上官若愚愿不愿意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
一旦逃离的计划失败,南宫无忧必定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想及那人强势霸道的手段,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面上愈发悲催:“你说老娘咋就瞎了眼,看上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呢?”
“……”对此,风瑾墨报以沉默。
他也想知道,明明先遇到她的人是自己,为何她选择的,竟会是他。
只因为,他晚一步明了自己的心意吗?
但现在挽回,为时不晚,他还有机会能够得到她。
“登基大典时,他对你用了药?”他沉声问道,抬脚走至床沿,握住她的手腕,替她诊脉。
她的脉象除却有些许体虚,气血不足,并无异常。
“没错,丫的,那天的事,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满腔怨言。
“你恨他?”风瑾墨冷不丁出言询问。
他仅仅只在她的脸上,看见对那人的愤怒,却未曾见到一丝恨意。
上官若愚被他问得面上有些怔忡,恨吗?扪心自问,她虽恼他,气他,甚至不肯原谅他,但这些情绪,与恨似乎还有一些差距。
“不恨他?”风瑾墨有些吃惊,但转瞬一想,约莫是她,还不知,那人隐瞒她的事,并非她知道的那般简单。
一抹暗芒掠过眼底,“你可知,你的母亲,沙兴国昔日大公主,是怎么死的?”
上官若愚脸色微微一变,“你知道?”
大夫人之死,一直是她心里深藏的疑惑,至今,她仍旧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
可偏偏风瑾墨竟忽然间提及这件事,让她怎能不吃惊?
“呵,孤昨夜得到一则颇为有趣的消息,这位公主,正是被南宫无忧所杀,由他亲自动的手,尔后,再伪装出无辜的样子,引你出面,为他寻找证据翻案。”他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缓慢,可这些字却如同刀子,笔直的刺入上官若愚的心脏。
嘴唇不自觉颤抖着,胸口有些生闷,“不可能!”
他怎么会是杀害大夫人的凶手?
“当日,大夫人死时,在场之人,只有他,你若不信,大可将来自己去查,另外,还有一件事,你那婢女,也是他下令杀害的。”风瑾墨继续说道,口中接连不断吐出残酷无情的事实。
要痛,他只想让她痛一次,只有在大痛后,她才能清醒,才能看清,她深爱的,维护的男子,并不值得她付出分毫。
那人只会令她受伤,令她难过,不值得她爱。
脸上的血色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上官若愚不可置信的盯着他,这些字眼若是分开,她都明白,可连在一起,她却有些听不懂。
什么叫大夫人是他杀害的?
什么叫红莲也是他下令除去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呢?原因呢?
“我不信。”她哑声说道,语调带着几分脆弱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