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啊,自己弱爆了,还好意思告状,丢脸死了。”双手环抱在胸前,他继续施展毒舌的功力,摧残着妹妹幼小的心灵,且毫无半分负罪感。
上官玲被打击得不行,一时间,只顾着生他的闷气,完全忘了娘亲还被囚禁的事。
看着她稍微恢复了些平日里的活力,有力气在背后嘀咕自己的坏话,上官白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那些温柔的安慰之语,他是说不来的,只能用这般笨拙且特殊的方式,为妹妹化解心里的不安。
看起来,效果似乎还不错。
他就知道自己是最聪明的男孩。
夜色微凉,行宫内,风瑾墨孤身倚靠在一张木椅上,昏暗的烛光将他妖孽的面容映衬得有些模糊不清,那双令无数少女心动、痴迷的桃花眼,此刻溢满了凝重与严肃。
“爷,小少爷已经离开寝宫,正往上官姑娘所在的住所赶去。”东方急匆匆从窗外翻身跳进来,将刚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他。
“不出孤之所料。”风瑾墨并不意外上官白的决定,比起淘气、单纯的宝宝,他更像是一个靠谱的哥哥,拥有着比同龄的小孩都要成熟的心灵,在得知他的母亲被软禁后,定会有所行动。
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果然不假。
“爷,您就不怕小少爷此举,会被发现吗?”若是他的举动被发现,这南商帝必定会戒备,说不定还会将那女人转移到别处,届时,他们再想把人带走,就更难了。
“孤正是要他被发现,只有南宫无忧动了,露出破绽,孤才能得手。”他只怕南宫无忧不动,一直把上官若愚关在宫中,派众多高手监视、保护。
要想在这些隐卫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逃开他们的追捕、拦截,以他手里现有的人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标。
风瑾墨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出此下策。
此法,不仅能让两个宝宝对他的好感降低,甚至心生反感,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能令南宫无忧自乱阵脚,露出破绽,实乃一箭双雕之计。
“替孤研磨。”他细细思索着自己的盘算,忽然,眸光轻闪,心底又有了一个主意。
东方立即走上前来,在桌边,恭敬的替他研磨。
风瑾墨素手执笔,用砚台压住宣纸一角,迅速落笔,洋洋洒洒极其迅速的写出一封书信,装进信封,交给东方。
“今夜飞鸽传书到沙兴,切记一定要快。”要营救她离开皇宫,怎能少了那位强大的助力呢?
东方不敢耽误,急忙将信笺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入袖中,“是,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风瑾墨微微颔首,目送他的身影跃出窗户,消失在夜幕下。
东方的身影极快,如同鬼魅般掠过皇宫上方。
“主子,是风瑾墨的人。”夜月在御书房中漠然站定,透过那大开的窗户,看见了急速离去的那抹身影,一眼就分辨出来,此人是谁。
“要派人追上去吗?”他皱眉问道,不知这北海国的太子殿下,又想搞什么把戏。
这么晚,他的人为何会突然离宫?又要去往何处?
“无需在意,明日,送他们离城。”南宫无忧在奏折上批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手中朱笔,沉声吩咐道。
这些人在皇宫里待得太久,也是时候该离去了。
尤其是风瑾墨此人,他不会给他发现任何异常的机会,更不会让他有夺走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