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阻挡的排球被卸去力道,慢慢的落在沙地上,滚到了一名高大男性的脚边。
毛利兰的手臂已经痛到没有了知觉,受击处麻麻的,反射性的颤动。她缓了一会,才抬头看向了那个说话的人。
“都是我不好,发球的时候太用力了,你需要去医院吗?医疗费我全包了。”红发的男人穿着花哨的沙滩短裤,大敞的外套露出了壮硕的肌肉,上流淌着细密汗珠。
他肌肤是极为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有自然的晒痕。
男人捡起脚边的排球,明明嘴里说着担忧的话语,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急,但那双盯着毛利兰看的双眼却很是冰冷。
这个男人好像在无声的告诉毛利兰,这一球,他是故意的。
莫名其妙的敌意。
毛利兰皱着眉,没有回应。她有些生气,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她,而是其他人改怎么办?这一球的力度可不是说笑的,而且她不认识这个男人。
红发男人不是能够按捺住情绪的性子,见毛利兰沉默,他还以为对方怕了。
于是,他更加的大胆,想要宣泄自己的恶意,甚至口不择言:“无礼的外。。。。。。”
“够了,拉里。”静默许久的珍珍开口打断了拉里那不经过大脑的话。这么久没见,这个家伙还是大脑通直肠啊,上赶着来给人送情报的白痴,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吗?
“管好你的球,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我来亲自和你打。”
珍珍站在毛利兰的身后,双手扶着毛利兰的肩膀,她仗着毛利兰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阴沉又凶狠的瞪着拉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尤珍珍!……你!”不仅理亏,还真的打不过珍珍的拉里只能憋屈的咽下这口气,愤恨的转身离去。
该死的鲸鱼,谁要和她这个暴力狂打排球!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外来者,比奇堡不欢迎他们!
“小兰,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珍珍看着毛利兰手臂上大片的青紫,心疼的吹了吹:“怎么这么严重,要不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医院,我帮你包扎一下,维奇德护士教过我怎么包扎伤口。”
停顿了一下,珍珍继续道:“……拉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古怪的性格,其实他本性不坏的,下次我押着他来给你赔礼道歉,好吗?”
“没事的,他也不是故意的。”
毛利兰没有抬头看珍珍,手臂上的痒意褪去,只剩下了疼。
刚刚那颗排球砸过来的时候,珍珍在做什么呢?
毛利兰的心中莫名涌现出一股凉意,她呼出一口气,不愿意把朋友往坏处想。她已经和珍珍当了这么久的朋友了,早就明白了珍珍善良的底色,珍珍是一个好女孩,只是被蟹老板养的骄纵了一点而已。
她不可以这样去恶意揣度珍珍,珍珍明明很关心她。
被珍珍拉着手带离比基尼海滩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毛利兰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面色惨白。
她看见,比基尼海滩上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回医院的路上,毛利兰很是沉默。
直到坐在病床上,珍珍帮她包扎好伤口要离开时,她才问了一句。
“珍珍,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
“明天还想去逛吗?可以啊,那我们明天见。”答应毛利兰的邀约,珍珍关上了病房门。
小小的病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
“小兰姐姐,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江户川柯南表情凝重的看着毛利兰包扎好的手臂,那样明显的青紫,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只是参观比奇堡而已,为什么会受伤?
-----------------------
作者有话说:红心柚真好吃哇,又到了柚子的季节[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