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珊迪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猛然起身,一旁的药瓶倒下,药液打湿了床单。
门外全副武装的看守人员推开大门,他们警惕的看着珊迪,两把改装枪直指珊迪的额头。
珊迪收起自己内心的动荡,她把颤抖的双手藏在身后,冷漠的命令道:“药撒了,给我重新拿一瓶。”
看守人员并不信任她,他们将整个空荡的屋子全翻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后,才退了出去。
比奇堡地下实验室的上方,正在应付弗克森家主,试图为珊迪争取更多休息时间的泡芙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见多识广的她第一时间判断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哦?看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坐在泡芙对面的福克森家主挑挑眉,他似乎很想看见泡芙微笑假面下的表情。
泡芙没有回答。
她想,自己似乎应该又要申请出城了。
比奇堡某处闭塞的空间内,血腥味弥漫。
章鱼哥面无表情的用刀割开同伴的大腿,取出了里面的子弹。
“呼呼……对不起……丹尼尔,我失败了……”
“闭嘴,别说话。”
章鱼哥打断了同伴的忏悔,他正在包扎的手暗自多加了几分力。
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还有力气说这些话?
被绷带嘞的龇牙咧嘴的同伴老实的闭上了嘴,章鱼哥这关心方式,他有点吃不消。
“丹尼尔,我们去城外吧。”
身后靠着的另一名同伴突然开口道,他的全身都裹满了绷带。
“我们需要更多的助力,你也想去找海绵宝宝和蟹老板,不是吗?”
章鱼哥的视线扫过这个狭小空间内的同伴们,他无声的张张嘴,一肚子的话化作了无尽的沉默。
直到那道声音带着金光到来。
金光点亮了所有人的眼瞳,章鱼哥怔然的伸出手,试图接住那缕光芒。
耳边的鸣叫转瞬即逝,金色的光芒在落入他手中时骤然熄灭。
同伴不可置信的声音将章鱼哥唤醒:
“丹、丹尼尔,你哭了?”
章鱼哥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眼角,心里空了一块。
那个他看着长大,会叫他章鱼叔叔的小姑娘……
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他。
“……我们,去城外。”
他的声音哽咽着,不复平静。
水母田深处,结束研究的派大星取下眼镜,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的身边堆放着许多仪器,整个实验室都被这些不同的仪器占满了。
他拍了拍身旁的玻璃鱼缸,听到召唤的小水母从缸底往上游,探出了它戴着小皇冠的头,看起来很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