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说不出是何种的心情。
如此长时间,但早已猜测到赵芙双似乎找回了关联着她的另一种记忆。
那记忆中是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爱恨情仇。
虽然,极有可能那个男人也和他有着某种关系,或者可以说那个人便是他。
然而,事实上,他没有半分有关那个人的记忆,也可以等同于说,赵芙双此刻所有的神情皆为另一个男人所流露。
一念至此,易篁陡然生出了某种酸涩的不悦。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亦不知自己因何不悦。
这种情绪过分怪异,是过往他不曾体会过的,亦是他所无法应对的。
他只克制道:“恭喜,又得到一件宝物。”
对上易篁过于黑沉和冷淡的双眸,赵芙双初得嫁衣时的那种激动间或着喜悦的情绪突然被冲淡。
什么宝物!
他是瞎吗?
看不见这只是一套嫁衣?
再价值连城的嫁衣,除了嫁娶之时穿,还能有什么作用?
赵芙双冷冷道:“你告诉我,我能用这宝物做什么?”
易篁:“……”
至少,他若娶她,是不会让她用这套嫁衣的,说不出为什么,便是不想!
那恐怕这宝物再珍贵,也无用。
“没话说就别找话,免得让我觉得你是后悔了。”赵芙双收起嫁衣,转身便要下楼。
易篁也知道自己这不悦来的莫名其妙,也试着缓解两人的气氛,便道:“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