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江北是各自为政一点都不出奇。平洲现在没了『毛』家,其他几家也都『乱』着呢。各城拥壁自大,谁也不服谁。
皮家自认没有问鼎下之心,当然也不想要一个从龙之功,只求保全自身,与已无涉,别的人打成什么样,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们也不关心。
风迎燕觉得这些世家都是一群孤高的蠢货。
难不成他们真觉得下都打起来了,他们自己能独善其身?
井底之蛙。
他们坐在自己的城里,久而久之,这下其他的城都比不上他们了,于是就觉得自己孤立一域就可保万全。
蠢不可及。
他也懒得去点醒他们。
每日只与皮万饮酒作乐,看他自困自苦,自醉自残,难脱已身,实在是很有意思。
但当大浪来袭时,谁都没办法逃脱。
一日,临安士子们正在文会上酒酣耳热之际,外面来的两个士子提起了一桩故事,也是他们在来临安的途中听商人们的。
临安是一座大城,世居临安的人自高自大,很少到外面去,也看不起外地的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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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处城的士子都想到临安来。能挤进临安皮家的文会,足够他们回家去吹嘘一番了。
不过这些人来了文会也轮不到他们发言。
现在见他们其中有人开口话,其余临安人都不由得坐正身,嘻笑着催促他们快快道来,当成酒后的乐子来看,还有人叫下人取水来,泼水洗脸,好清醒清醒,“尝闻新事”。
被众人聚焦的两个外地人不免有些紧张,清一清喉咙,捏着嗓子学临安腔道:“那商人是从南边过来的,是凤凰台的安乐公主听江北这里到处在抓丁,怒斥北人呢。”
席上众人都嘻笑起来。
风迎燕很快被人推了出来,众人问他“当真是安乐公主之言吗?”
席上的人都听过风迎燕与安乐公主的逸事,此时就拿他来取笑。
风迎燕正『色』道:“必不是公主之言。”
他的话当然比两个外饶话更可信。
众人转头去取笑那两人,还要赶他们出去。
两人更添惊惶,言之凿凿,誓都发出来了。
当的文会结束后,这桩趣事就流传出去了。
第二,皮万酒醒后问风迎燕会不会安乐公主真的了这样的话。
他现在就像惊弓之鸟。安乐公主固然是一个女流,但她在大梁皇帝变成傻子以后,仍固守凤凰台,已经在下赢得了一些好名声,现在人们再提起安乐公主,早就不见嘲笑,反而赞她有大义了。
她如果真的指着江北各家开骂,对江北各家来不能算是好消息,更不应该置之不理。
毕竟江北各家根本没有皇帝的圣旨就征兵,从为臣之道上来,是江北各家理亏。
皮万很害怕平洲之事重演。平洲『毛』家不就是被人这么给毁了吗?
风迎燕道:“依我对公主的了解,大怒而斥是不会的,公主心软得很。”
皮万从风迎燕口中听过许多安乐公主的故事,觉得以一个女人来,安乐公主虽然已经算是禀『性』坚强,但也只是女人而已。
这样的女人,对着江北各家开骂,确实不太可能。
他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
但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那两个被赶出文会的人气愤不过,开始在临安城别家的文会上一再述此事。渐渐的,其他城也有相似的传言流出。
还没等各家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凤凰台的使者千里迢迢的来了,递上了安乐公主给各城的《祈民告》。
皮万很快就在家中见到了这卷告示,细细读完后,他喃喃道:“这、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