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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赵衍笑着指自己的脸：&ldo;已经消肿了很多啦。要是你预约在今天以前，我是不会见你的。&rdo;

程立到老位置坐下来。

赵衍也坐到对面，说：&ldo;如果其他人看到我这幅样子，最少要问一句&lso;这是怎么回事？&rso;，不过问了我还懒得解释。我就喜欢你这种好奇心浅的人，让人想倾诉的欲望十分强烈。前五分钟我们换个身份，先听我说，怎么样？&rdo;

程立又笑了。

赵衍知道这是默许的意思。

他说：&ldo;前天我去了x城，找立俞去爬了你们那李白题了诗的山头。晚上一起去bar泡着，到十点多我开车送他回他宿舍，被守在他宿舍门口的男人照着脸揍了两拳，正好对称，像不像s了国宝？&rdo;

程立不接他的冷幽默。

&ldo;你跟立俞已经认识不少年了，我相信你也看过那男人。他高瘦，白，混血长相，有四分之一英国混血。他跟立俞从高中同学到博士毕业，泰拳爱好者。如你所见，由于体格实力相差，我被他揍到了。他的理由是我勾引了立俞。程教授，要不你用你的专业帮我论证一下，我跟多时不见的好友爬山，泡吧，算哪门子勾引？&rdo;

程立记忆里确实见过这么一个人。

他回答说：&ldo;可能是你们的一些举动让他产生了误会。&rdo;

赵衍似笑非笑，不过用乌青的两个眼眶做出来的效果十分滑稽。

&ldo;比如呢？&rdo;

程立想了想，却没做回答。

赵衍又问了其他几个问题。

等程立言简意赅的答完，他看表，再抬头说：&ldo;好了五分钟时间结束。&rdo;

&ldo;程立，这几个月来相信我们之间应该已经建立了相对信任的关系。今天换个话题，如何？&rdo;

程立点头。

赵衍起身去换了屋内的灯源，夜幕中窗外的霓虹被下拉的窗帘完全遮挡住。

他戴橡胶手套拿了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有针剂。明确告诉程立是有镇定及安抚作用的精神类药剂，他可以选择是否需要注she。

程立脱了西装外套，解袖口，露出胳膊。

一切准备就绪。

赵衍再次落座在他对面。

&ldo;程立，还记得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吗？&rdo;完全与平时不同的低沉声音，一字一字缓缓直击程立。

程立点头应答。

&ldo;好。在刚刚的问题里，我只表述了那个人的外形特征及与立俞的同学关系，但是从你的回答里，判断他们是一对恋人对吗？&rdo;

&ldo;嗯。&rdo;

&ldo;他们是同性的两个男人，又是恋人身份。&rdo;

对面没有出声。

赵衍说：&ldo;这个社会对hoosexuality普遍存有偏见。尤其在国内，它是一种社会丑恶现象，它不道德，是hiv的主要传播源。《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中将&lso;同性恋&rso;归于&lso;性心理障碍&rso;，被判断为精神不健全。但同性恋是先天基因决定的，有研究表明在几十种羚羊类动物里面，也观察到同性之间的性行为。在灵长类动物里也观察到依恋现象。人类的依恋现象，在某种程度我们就能称之为爱。不论性别亦或人种，乃至阶级地位，每个人都具有平等的人权，都能享受爱或者被爱。&rdo;

&ldo;你会祝福立俞跟那位男士的关系吗？&rdo;

程立沉默了许久，轻声说：&ldo;会。&rdo;

&ldo;你认为hoosexuality的存在正常吗？&rdo;

&ldo;你在八年前接受的治疗，是针对什么方面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