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看到了田七的背上,出现了一幅纹身。
那纹身,是一幅老人的纹身。
&ldo;天啊!这是什么情况?&rdo;李夏在我们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那田七背后的老人纹身,忽然活了一样,大口大口的把田七给吃掉了,吃得一干二净后,那老人站在了原地,对着我们‐‐嘿嘿的笑着。
&ldo;这是?&rdo;
镇长已经惊讶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我们几个,也说不出话来,那老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才走了几米,老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说了一句:这是‐‐巫柷!
&ldo;恩?&rdo;
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我,他们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镇长也呵斥了我一声:小屁孩,你胡说个毛哦。
&ldo;你才胡说呢,我水子,那是阴阳绣的后人,对纹身类的阴魂,全国也没几个人比他懂。&rdo;冯春生站了出来,帮我说好话。
镇长这才没有刚才那么嚣张,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田七怎么凭空身上多了一个纹身,接着他还被纹身吃掉了。
我说这纹身,得追求到好几千年前的东北原始部落。
那时候,有巫,大巫在身上纹满纹身,作为对神灵的祈祷。
这种纹身,就是最以前的&ldo;巫族祝词&rdo;,也叫巫柷。
那时候的纹身,都有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类似诅咒,诅咒一旦发作,那纹身就会变成恶鬼。
&ldo;你怎么分辨得出来?这是巫柷?&rdo;镇长问我。
我说我们阴阳绣,其实就是在模拟巫柷,巫柷的味道,我们闻得出来‐‐这长乐镇,应该是被诅咒了,诅咒爆发……这个镇子,岌岌可危。
&ldo;原来是真的?&rdo;镇长听了我的话,他有种肝胆俱裂的感觉,脸色乌黑。
接着,镇长问黄昆仑:半人半鬼……不……半人半神的黄先生,我们镇子里的人,现在撤离长乐镇,还来得及吗?
黄昆仑摇了摇头,指着镇长的头说:你的头上,已经凝聚死气了……也许明天,就会死去吧。
&ldo;不可能,你一定有办法的!&rdo;镇长说。
黄昆仑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没办法……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可奈何。
黄昆仑这段话,是《扁鹊见蔡桓公》里的一段话,意思是‐‐病在肌肤表面,用药热敷就能好;病在皮肤下、肌肉里,针灸也能治;病在肠胃里面,用草药汤也能治;可是病到了骨髓……那你的命就在阎王爷的手上拽着,谁来都没用,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