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了?”
赵薄琰平日里很少笑,但他笑起来特别特别好看,如沐春风。
他跟傅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阴暗狠毒,可是她从小就是在温室里长大的。
赵薄琰深知此刻的幸福,是他不择手段,用肮脏手段偷来的,但他并没有觉得悔恨。
只要结果是好的,他不在乎过程。
他朝傅偲慢慢抬起手臂,“走不动了,拉我一把。”
他最后轻轻地叫了声老婆。
傅偲的心就跟迎风摆动的风铃一样,叮叮咚咚在吹响。
赵薄琰靠在那,显得很虚弱,需要人上前关心关心他。
傅偲刚将手放到他掌心内,就被他拉了下去。
她下了两个台阶,站到他面前,男人喝多以后,整个人的慵懒感从皮子里往外钻。
他眼角是拉开的,嘴角更是微微往上舒展。
“老婆我热,帮我脱件衣服。”
傅偲朝他看看,“你自己有手。”
“喝多了,扣子都解不开,不信啊?”
赵薄琰修长的手指放到颈口,一通摸索后,一个扣还没解掉。
傅偲只好将他的手拉开。“你们男人喝醉了,真的会连自理能力都没有吗?还是装的?”
赵薄琰仰着脖子,笑意渐露,下颚线绷紧的弧度顺着颈部的流畅往下滑落,他轻咽了下口水,喉结更加地突出。
傅偲没解俩扣子,就松了手。
他的衬衣松垮地敞着,赵薄琰也没让她继续,他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同她交握。
“走,楼上再去看看。”
睡觉之前,傅偲接了通电话,是傅时律打来的。
以前她留宿在朋友家里,哪怕只是住一晚,傅时律都恨不得让她把定位发他。
他脱口而出就是质问,“姓赵的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不会这么做的。”
傅时律早就知道他们会住哪里,也知道在物质上面,赵薄琰亏待不了傅偲。
“偲偲,但凡受了委屈都要跟哥讲,一句半句都不能瞒着。”
傅偲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她把嗓音压得很轻很轻。
“哥,我是不是应该向他坦诚?证也领了,婚也结了……”
“偲偲,你别说胡话,坦诚什么?”
在这件事上,傅时律容不得傅偲任性,“记住哥跟你说过的话,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会一直幸福的,只要你别乱想,听懂了吗?”
傅偲垂下了眼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