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静兰的儿子回来了,傅时律进去时,那人看他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傅时律打了声招呼,男人同他点了点头。
梁念薇坐在旁边轻声啜泣,“也不知道干妈什么时候能醒,我真的好怕,好担心她。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坤哥,你要怪就怪我吧。”
男人闻言,眼神也放柔和了些。
“这怎么能怪你呢,平时我不在家,都是你陪着妈,这次的事你也吓坏了吧?”
他说着,往前步,手不由自主放到梁念薇的肩膀上。
傅时律只觉眼眸一深,温静兰的家里人,就连过年都没回来,连梁念薇的面都没见过,关系什么时候可以这么亲密了?
他称呼男人,也是喊的坤哥。
傅时律目光冷冷地扫过梁念薇的脸。
“坤哥。”
他使个眼色,示意男人过去。
两人走到门口,傅时律将温静兰的情况跟他说了,“你也不用太担心,醒了再观察几天。不过,她摔下楼这事很蹊跷。”
“蹊跷在哪?”
“你对梁念薇这人,怎么看?”
男人单手插在兜内,目光轻扫过傅时律的脸,“她很好,妈也喜欢她,虽然眼睛瞎了做什么都不方便,但那毕竟是因为我爸……”
“可师母出事的时候,屋里就只有她和保姆在。”
男人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你找的保姆,有问题。”
再怎么样也不能是梁念薇。
一个瞎子,再说她现在靠着温静兰,为什么还要去害她?
傅时律瞅着男人油盐不进的样子,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干妈,干妈醒了——”
梁念薇声音激动地喊着。
保姆按响床头的铃,医生很快也过来了。
傅时律想让男人好好查清楚真相,“这次你打算在国内待多久?实在不行,把师母接过去吧。”
男人没说话,若有所思。
医生做了些简单的检查后,就离开了。
温静兰睁着眼,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在这?”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能不回来吗?”
温静兰浑身使不上一点的劲,梁念薇在边上哭着,“干妈,你做了手术,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傅时律脚步沉沉地走过去,“师母,你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病房里陡然变得很安静,似乎都在等着她的答案。
温静兰也在仔细地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