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梅苦笑了一声,把酒杯放到茶几上,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压根就不指望秦浩能给我一个名份了。
“
韩灵满脸震惊:“什么意思?那你跟老秦这么多年是……“
“还能是为了什么?“孙玉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了之后的坦然:“各取所需呗。
“
“他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在身边,我需要一个能给我安稳生活的男人。
我们俩,谁都不吃亏。
“
韩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我也知足了。
“孙玉梅坐直了身子,看着韩灵认真地说:“这些年秦浩给的,足够我后半辈子过上风光体面的日子了。
这房子、这车、还有他每个月给我的钱,换了是我自己打工,十辈子也挣不来。
“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而且你也知道,老秦这个人,赚钱的速度太快了。
就去年一年时间,他的资产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后可能还会更多。
要是结婚,资产可就得分我一半了。
换做是谁,估计都不乐意。
“
韩灵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些心疼:“就是委屈你了。
“
“有什么好委屈的?“孙玉梅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洒脱的笑:“老娘现在这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爽。
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想逛街就逛街,想做美容就做美容。
没有婆婆唠叨,没有孩子烦人,每个月还有大把的钱花。
这日子,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韩灵还是从她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落寞。
“来,喝酒!
“孙玉梅举起杯子,硬生生地把话题岔开:“不说这些丧气话了。
今晚咱俩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
韩灵也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越喝越开心。
酒过三巡,她们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从大一新生报到的那天晚上聊起,一直聊到现在的鸡毛蒜皮。
“你还记得咱们大一那天晚上吗?“孙玉梅醉眼朦胧地指着韩灵,打了个酒嗝:“你那时候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拖着个行李箱,站在宿舍门口东张西望,像个傻子似的!
“
“你才像傻子!